家!
她可是秦家长媳,还为秦家生下了嫡长孙,凭什么要被三房的女人压一头?
汪氏可不认为他们这一房都是被秦昭养着的。
毕竟秦家没有分家,老夫人又健在,凭什么好处都只能落到三房那里?
可如今她被罚禁足,出不去,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先压下。
汪氏正气恼间,她的大儿子秦志远过来请安了。
秦志远如今在私塾读书,考虑到年幼,而且离着也不远,所以是每天都会回来住的。
但如果后期读书有所小成,应该就要住到先生那里,又或者是直接改为去书院读书了。
“儿子给母亲请安。”
“我的儿啊!快快免礼,过来让母亲瞧瞧,今日在外头可曾受了委屈?”
秦志远摇头:“母亲,儿子的三叔可是定北侯,谁敢给儿子气受?”
这话不假。
但此时汪氏正在怨怼三房,听到这话,脸色不佳。
“哼!你那个三婶婶好手段,今日已经正式下了命令,日后咱们院子里的一应用度都要下滑一大截,便是我的月钱,都被削减到了五两!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秦志远一愣,遂想到自己结交的几位好友家的情况。
他年幼,但是不傻。
尤其是那日出了冒支银钱之事,他便总有一种负罪感。
后来跟人打听,才知道大多数人家的女眷月钱都不会超过五两,即便是那些公侯夫人们,她们的月钱一般也都是控制在二三十两之内。
当然,人家也不指着这点儿月钱过日子。
秦志远想到父亲早逝,自己的母亲又并无诰命,一个月五两月钱,已经不少了。
“不止如此,你的月钱也被削减了。你二叔的月钱被降到八两,你因为还是孩子,所以减到了三两。这可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过呀!”
汪氏说着,便开始了一番哭啼。
这架势,颇有几分泼妇的影子。
秦志远皱眉:“母亲,儿子的衣食住行都是公中开支,束脩是公中出的,文房四宝也皆是公中置办,便是没有月钱,儿子也不会受委屈。”
秦志远也是今日才知道,有两位同窗,只比他小一岁,但他们在家中是根本没有月钱这一回事的。
所以,他得知足。
“这是什么话!你是秦家的嫡长孙,身份贵重,能跟其它人一样吗?”
秦志远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