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过来看看,再开些补药。”
孙嬷嬷眼底略带揶揄的笑意,江莞莞看懂了,遂有几分羞赧之意。
而胡嬷嬷在看到二人的表情之后,也反应过来。
最终,春兰给开了七日的补药。
待大夫走后,春月进来了。
春月擅轻功,平日里也会练练拳脚。
“夫人,侯爷吩咐了,让奴婢每日教您打拳,养身拳。每日半个时辰,不能少。”
江莞莞彻底无语了。
这用意还能更明白一些吗?
他这是怕自己的新婚夫人死在床上吗?
庆安堂
老夫人房氏端坐在檀木圈椅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眉头紧锁。
汪氏跪在她脚边,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老夫人,您说说看,我也是秦家的人,给远哥儿做两身像样的衣裳,账房竟说不行!”
汪氏声音哽咽,“远哥儿可是大爷的骨血,虽说是大爷没了,可好歹也是秦家的子孙……”
老夫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老大家的,你先起来。远哥儿和老三家的已经过来了,问清楚再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秦志远和江莞莞一前一后进了屋。
秦志远今年才九岁,但是自小习文,所以神情严肃,俨然一个小大人儿。
江莞莞则面色平静,向老夫人行了一礼。
“祖母,唤孙儿前来何事?”秦志远问道。
汪氏一见江莞莞,眼眶更红了,抢先道:“远哥儿,你前几日去参加学堂诗会,回来直说同窗们笑话你衣裳旧了。我想着给你做两身新衣,去找账房支些银钱,竟被回绝了,说是三弟妹的意思!”
秦家虽然出了一个定北侯秦昭,但到底是底蕴不足,而且秦昭还是后来弃文从武的武将。
所以,秦家没有请先生到家中,而是将孩子送到了京中的一处由一位举人老爷开办的私塾,给孩子们开蒙,绝对没有问题。
江莞莞微微抬眼,语气平和:“大嫂说的没错,确实是我吩咐账房的。”
汪氏顿时激动起来:“老夫人您听听!三弟妹这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爷去了才几年,这家里就容不下我们母子了?”
秦志远眉头紧皱,看向江莞莞:“三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连两身衣服的银钱都要卡着?”
江莞莞微微皱眉,身为侄儿,这样质问长辈,着实不妥。
但她没有开口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