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月柔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林四小姐,”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如同碎玉投冰,“坊间近日有些关于我与定北侯的传言,不堪入耳。我初时只当是无聊之人搬弄口舌,并未在意。直至听闻,源头竟出自林四小姐之口。”
林月柔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嗫嚅着想辩解,却被江莞莞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若这传言只是辱我江莞莞一人清誉,今日母亲既已开口说不计较,我或许便听了母亲的话。”
江莞莞语气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可林四小姐散播此言时,恐怕忘了,我江莞莞,是由媒人作保,定北侯府下聘,过了明路的秦昭的未婚妻。”
她略微一顿,目光转向林夫人,又缓缓扫过自己那面色忽红忽白的母亲冯氏。
“你散布未来定北侯夫人勾引定北侯的流言,”江莞莞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上,“打的,是我江家的脸面么?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践踏定北侯府的尊严,是往戍边卫国、军功赫赫的秦侯爷脸上抹黑!”
“啪嗒”一声,是冯氏手中茶盏盖子滑落的声音,她脸色白了,此刻才猛然意识到,江莞莞这桩婚事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两家颜面。
林夫人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看向江莞莞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的审视。
江莞莞重新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林月柔,目光如古井无波。
“这礼,今日我若轻轻放过,他日是否人人都可随意编派侯爷是非,而无需承担后果?侯爷的威严何在?军府的体统何存?”
她微微抬高了下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所以,今日林四小姐这个礼,我江莞莞受了。并非为我个人争一时长短,而是为我未来夫君、为定北侯府,讨一个应有的公道。林家管教不严之过,林夫人既已惩处,我江家不再深究。但这道歉,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厅内一片死寂。
冯氏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林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最后一丝勉强维持的平静也消失了,只剩下凝重。
她知道,江莞莞这番话,已将一件“女儿家口角是非”,生生提到了另一个高度。
林家今日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