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赵洪林心里头不高兴了,不过虽然他是一地的地方官,可盐运使是直接归户部管的官,虽然官阶不是多大,但自己也是招惹不得的。
季初夏不露痕迹的死看了眼赵洪林,说道:“那娄大人觉得我们的买卖怎么做划算呢?”
“我这边卖盐给祁少夫人,余下就跟我没关系了,赵大人那边的买卖算我一份当然好,要是不算我一份,我也没意见。”娄洪陇的意思很明显了,这自己调拨过来的盐是不可能把好处分给赵洪林的,当然了,赵洪林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想要越过自己去?呵,怎么可能?!
所以,自己这次赚大发了。
季初夏意味深长的笑了:“你们怎么分我不管,我这边的买卖做的清楚,最开始跟赵大人商量的时候就说了如何分好处,剩下的你们去商量,我这边只要盐上了祁家的马车,当场就给银子,不管做多少回,每一次都银货两讫。”
赵洪林这哑巴亏是没法不吃了。
事情说定了,季初夏就等着收货给钱,两个人离开小院,赵洪林硬着头皮说:“娄老弟,咱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路子宽赚得多,我这边该给你红利是一定给的。”
“这样不太好吧?”娄洪陇假模假样的推辞道:“我拿了双份的,回头只怕真出事儿了,别说乌纱帽了,脑袋都保不住啊。”
赵洪林笑了:“哪能那么容易就出事儿了,回头咱们走两趟货,祁家要真说到做到,咱们这买卖长远着呢。”
“赵大人的恩情,娄洪陇记在心里了,却之不恭,回头少给点儿意思意思就行。”娄洪陇说。
两个人分开,赵洪林恨不得找人直接把娄洪陇杀了才解恨,什么玩意儿!自己带他去见祁家人,他倒会见缝插针,回头吃干抹净跟自己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真是个小人!
季初夏回到内室,祁玉递过来热茶。
“还真是贪得无厌,不过这样也好,回头收拾起来也干净利索。”季初夏说:“谁能想的到呢?我们两个人竟为别人做嫁衣,还不得不为。”
祁玉笑了:“这算不得到什么,回头必定是有好事在等着的。”
“嗯。”季初夏抿了口茶:“不知道派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人,最好是别太让人看着就烦。”
“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