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祁少夫人可真是个美人儿,早就听说了,可算有机会见到了呢。”赵夫人笑着说道:“瞅瞅这一对儿璧人,可真是人间富贵花。”
季初夏也笑了,忍着恶心说道:“看来赵夫人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如此就更好了,咱们今儿登门是来谈买卖的,买卖不小,赚的不少,赵夫人坐下来咱们说说。”
赵夫人坐下来的时候,轻轻地叹了口气:“倒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主,只是家中的老爷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受不得别人恐吓,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同窗的一封书信,就给逼到了这个份上,如今说买卖,祁少夫人可能不知道,咱们家大小也是朝廷的人,做买卖的事情从来都不能明着来,所以这买卖,不做,祁少夫人可能体谅啊?”
季初夏觉得这位赵夫人可比赵洪林要能说会道多了,当然这种时候想要不伸手,自己也是不让的,毕竟这条路打通了,那么四皇子那边就心里有谱了,买卖嘛,真正大宗的可不是手里头这点儿。
“赵夫人,您得为赵大人着想,这买卖做,大家和气生财,这买卖不做,两头不落好,这官也就不用当了,不当能全身而退都是好的,我一个后宅妇人都能被福王盯上,赵大人能跑得掉吗?”季初夏说。
赵夫人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呢,祁少夫人。”
“我的意思是巧了,这买卖就是福王那边拿过来的,为谁做事,不用明说了吧?赵大人做了这笔买卖,之前的事只能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若是赵大人不做这笔买卖,我在福王那边交代不下去,自是要拉一个垫背的。”季初夏说着,把盐买卖的契书给赵夫人看了眼下面的印信,笑着问:“赵夫人觉得,这买卖能不能做呢?”
赵夫人吓了一跳,脑袋里都乱套了,抬头看祁玉和季初夏:“你们不是跟福王府有仇吗?”
“我们跟银子没仇。”季初夏说:“这银子先赚着,天塌下来有大个儿的支着,陶城这里至关重要,要是我都过不好,那就真没办法顾得上别人了。”
赵夫人也冒冷汗了,起身告退,出去一把扯过来赵洪林的领子:“你个挨千刀的,这福王府和祁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是有仇,可是这盐的买卖是祁家跟福王做的,咱们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