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给我撑腰,我就先把事情说了,大家听我说完,边吃边商量,回头有了章程,趁着开春的时候万物更/新,动手就做,居家过日子能早富裕一天是一天。”季初夏说。
阮氏这些人私下里都盘算过,这位家主母虽然年纪轻轻的,但过门就能把家里后宅治理的井井有条,再看那些大院的妯娌们,日子过得劲劲儿的,多数都是眼前这小媳妇儿的本事呢。
“守笃媳妇儿快说,我们心里头瘾得慌。”周氏说。
季初夏侃侃而谈,把平日里都没人会想得到的族人提起来了的时候,这些媳妇们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原以为会从他们这些近门子的亲戚先开始,万万没想到是从最底层的祁家人开始了,这份心思,少有人及的厉害,不得不说这法子若是真行,大宅这边拉拢人心就太绝了。
“众位婶娘、嫂子弟妹们,觉得如何?”季初夏说完,问。
阮氏最年长,见众人都不说话,先说:“守笃媳妇儿,这事儿要做成了,咱们祁家何止兴旺啊,简直能再有百年也稳若磐石。”
季初夏点头。
“不过,这事儿还得分两面看,有些人的穷是烂泥扶不上墙,若是咱们管了,漏下那些混不吝,必定会闹腾的鸡犬不宁,若是把那些个混不吝放进来,只怕一颗老鼠屎腥了一锅粥啊。”阮氏说。
大家都点头。
季初夏想了想:“我初来乍到,婶娘啊,要不这样吧,把那些个不听话,乖张的都拢到一起,寻个差事给他们做,行不行?”
“那可就太操心了,一个都搅的家宅不宁,他们要是凑到一起了,还不搅的家族不宁啊。”周氏也很担心这一点。
祁老夫人说:“家族不是他们为所欲为的地方,给机会了都不好好珍惜,那就逐出去自生自灭,三四千口人,有一些个拎不清的也寻常,咱们是给了他们过好日子的机会,不珍惜还敢闹腾,不用惯着就是了。”
季初夏就等祁老夫人这句话呢,再看众人的表情,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
有了这样的打算,往下的事情就好商量了。
就按照季初夏说的那样,各自负责自己那一支,行就留,不行就除,后宅做事端方,真要不服就开祠堂,从来都是有善心可也要有手段。
这些人从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