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容小觑,可不是只是用祁家的家底子跟他在投诚。”
“是这么个理儿,我刚得到消息,福王被召回京城过年了,祁远极有可能跟着一起去京城见太后告状了。”梅若雪说。
季初夏低声说:“祁远是个表面君子,这个人手上不干净,但具体证据咱们没有,让摘星楼的兄弟盯紧点儿,最好能拿到带牙的证据,终有一日我会在天下人面前扒了他的脸皮,想要跟祁玉争祁家,他不配。”
“行,这事儿我会让人留一点儿的。”梅若雪看着涂抹了面霜的手竟如此水润,啧啧称奇:“这可真是好东西,夏夏是想要把这些都从四爷的手里转到宫里去吗?”
“对,做成贡品,无可取代的那种,只要祁家跟天家关系越亲密,越能让福王投鼠忌器,现在他们天家也在明争暗斗,咱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让祁家越来越举足轻重。”季初夏说。
梅若雪单手撑腮看着季初夏:“我就真想不通,祁玉到底多大的福分,竟然能娶到夏夏这样的妻子,要不是夏夏这个性子,他保不齐还在想方设法的科举入仕,再一点点儿的爬起来,回头白发苍苍也未必能报仇。”
“他也确实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季初夏笑着说:“当然了,娶了我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不是个有耐性的人,祁玉能为了我不要命,我就只能跟他一起白头了,谁都想要过点儿消停日子,福王那边死盯着祁家不放,让我忍着不动手,我也忍不住啊。”
“你这丫头就对我脾气。”穆翁被白清从屋子里推出来,把怀里抱着的肉脯盒子递给梅若雪,对季初夏说:“报仇这事儿不能等,既然都是仇人了,咱们想要报仇,仇人还想着斩草除根呢。”
梅若雪打开盒子,一颗肉粒放在嘴里,挑眉:“好吃,这是猪肉还是羊肉啊?”
“羊肉,口感还是差了点儿,要是牛肉就更好了,只是外面的耕牛都被官府管着,想要杀牛可太不容易了。”季初夏说。
梅若雪笑道:“夏夏是想要让我回去药王谷养牛不成?”
“那太委屈若雪了,你在药王谷是做胭脂水粉啊,这东西在祁家这边会被很多人盯上,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若是被人知道了咱们的做法,那还怎么赚钱呢。”季初夏说:“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