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对了,昨天沐浴之后有什么感觉?”
白清的脸顿时红了,抿了抿嘴角低着头:“我以后一定多多洗澡。”
不用说,季初夏知道了,白清误以为是自己身体太脏了,罢了,不用说出来,回头他会体会到洗髓丹的好处。
得到橄榄油,加入皂液中,提前做了模具,定型再皂化,这一系列完成后,就到了跟赵郅约好的时间了。
季初夏单独做了两瓶沐浴液,里面放了洗髓丹的药汤,这是专门给皇后娘娘准备的,包括美人皂里也有这样的药汤。
赵郅如约而至。
季初夏把这些东西一一给赵郅看过后,才说:“这些是专门为四爷准备的,可以送给您最重要的人。”
赵郅微微挑眉,笑道:“祁夫人就不怕送不到你想送的人手里吗?”
“只要是四爷认为重要的人,都可以。”季初夏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把话说明了。
赵郅点头:“母亲素来喜欢红色和牡丹花,这一套瓷器有心了。”
送走赵郅,季初夏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早早跟祁玉回了祁家老宅,两个人往后院家庙去了。
祁家不愧是百年望族,这宅子是真大啊,从前面到家庙中间还有个不小的花园,跟祁家老宅的古朴气派比起来,家庙是太寒酸了,一个小院子,两间屋,院子里一口水井,两间厢房做拆房和灶房。
院子里伺候的人是个老婆子,做事慢悠悠的,恭敬地带着夫妻二人到了门口,侧身站在一边。
季初夏看了一眼老婆子的手,那手的指关节很粗,要么是常年劳作,要么是有点儿功夫在身,季初夏更倾向后者,别看是把赵碧/莲扔到家庙里了,但祁家不可能就真的不管她,至少保证她不能逃走的同时,也不能死在这里。
门,被推开。
坐在蒲/团上的赵碧/莲抬起手挡住门外的光,微微偏头眯起眼睛,认出来是祁玉和季初夏的时候,一转身背对着两个人,捻动着手里的念珠,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们。
家庙供奉的是祁家的列祖列宗,相当于小祠堂。
祁玉上前上香,退后跪倒磕头,季初夏照做,起身的时候两个人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祁远被福王接走了。”季初夏开口,看到赵碧/莲捻动着念珠的动作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