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短呢。”
祁玉凝视着季初夏,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像花瓣儿一样的唇在他眼前,头脑一热竟凑过去轻轻地吻上了季初夏的唇角。
季初夏瞬间瞪大了眼睛,祁玉抬起手遮住了季初夏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退回:“有些,忍不得。”
这!季初夏差点儿没笑出声来,唉,祁玉也是所谓大户人家公子哥中的奇葩了。
没听到季初夏说话,祁玉有些紧张:“夏夏,下次不会了,不会在外面如此荒唐。”
季初夏身体靠过来,轻轻地凑上去亲吻他:“我们是夫妻啊,这有什么呢?”
这下,祁玉整个人都像是被扔到了火上了一般,紧紧地把季初夏抱在怀里,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可这是外面啊,要回家啊,可这还没到晚上啊,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夏夏说要什么来着?”祁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季初夏一本正经起来:“装皂用的盒子,还有瓷瓶,瓷瓶用来装皂液,还会有沐浴液和浴发膏。”
“只有这些?”祁玉看着季初夏:“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去办,宫里头的人祖母手里有名册,按照名册上准备,皇后娘娘这边的要特别点儿。”
季初夏点头:“好。”
“还要别的吗?”祁玉问。
季初夏想了想:“皂荚,余下的我去准备就好。”
两个人回到家里,刚进门就见一个家丁挑着担子垂头丧气的往外走,一阵风吹起来了筐上面盖着的碎花布,季初夏停下脚步,问道:“这是什么?”
“青果。”家丁赶紧放下担子,低着头说:“今年刚送来的,每年府里都会用许多,说是夫人最喜欢的果子,不过今年不要了。”
季初夏走过去,掀开碎花布看了一眼:“多吗?”
“这些是海城那边的东西,过来了十筐,不瞒少夫人,这是奴才家里人去贩回来的,怕是要全扔了。”家丁低着头,心里头盼着这位新的掌家夫人能开恩,对于祁家来说不过是碎银子罢了,可对于他来说,这十筐青果赶上半个家当了,是真亏不起啊。
季初夏喜出望外,这橄榄果叫青果也没错,赵碧/莲是海城长大的人,喜欢吃也正常,别处的人就没那么好接受了,因为橄榄果入口会有些涩,但越嚼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