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祁家的媳妇们都是绵软的性子,还真都是与人为善的主儿,所以遇到了赵碧/莲这样,身份高又跋扈的人,还真就不敢招惹。”
“但我夏夏可不是绵软的性子。”祁玉颇有些骄傲的说。
季初夏点头,煞有介事的说:“确实性子不够柔软,但是非拎得清,夫君不用怕,我厉害但不跋扈。”
祁玉赶紧握住了季初夏的手,柔声说:“夏夏不要多想,得妻季家女,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尽可放开手脚去做事,我给我的妻兜着。”
“真的?”季初夏笑得狡黠。
祁玉认真的点头:“真的,尽可去做你想做的事,万事有我。”
“好。”季初夏在想跟天家做买卖的事了,这事儿虽然之前提起过,但这位四爷有点儿意思,祠堂观礼的时候,亲眼看到自己惩治赵碧/莲,一言不发。
虽然很清楚,这位必定是福王的对头,但天家的颜面嘛,还是要顾着点儿的,所以就算在那样的场合略微给赵碧/莲点儿保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这位什么也没做,所以这买卖可以慢慢的做大一点儿。
马车停在了一处宅子门外。
两个人下了马车,就有人迎上来:“祁家主,祁夫人,我们爷在里头等着呢,跟奴才来。”
祁玉牵住了季初夏的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两个人紧握在一起的手,跟在门子的身后往院子里来。
这院子不算大,也不气派,在蓉城里算是很寻常的地方。
祁玉习武之后,耳力极好,他知道这里戒备森严,也就是说里头这位很在意自己的安危,同时宫里头的人也很在意他的安危,如此被层层保护的人来祁家,说到底跟福王的目的异曲同工罢了。
祁家是商贾,使虎驱狼是必然的选择。
大厅里,白衣胜雪的赵郅挑开红泥小炉里的炭,祁玉和季初夏进门的时候,壶里的水正好沸腾。
“祁玉拜见殿下。”
“季初夏拜见殿下。”
两夫妻跪下来大礼参拜。
赵郅笑了:“快起来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倒是你们两夫妻有意思,祁夫人难道在外人面前,不冠以夫姓吗?”
季初夏起身:“回殿下,夫君爱护民妇出身乡野,只愿长相厮守,并不会用世家大族的规矩约束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