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此也好,放心吧,后宅的事情不难办,族老那边都交代明白,咱们祁家就放手一搏吧。”
季初夏在旁边听着,知道祁家在准备和福王斗到底了,她竟在心里有点儿兴奋。
祁世儒带着祁玉和季初夏离开老夫人这边往祠堂去。
跟昨天不同,祠堂大门口有两个人守着,见三个人过来,恭敬地给家主和家主母请安,打开门请三个人进去。
祁三爷一众人都在,十二个族老各自带了一个年轻的人同来。
祁玉知道这些年轻人是接下来跟自己一起护着祁家的下一任族老。
众人见礼后落座,让季初夏颇为意外的是祁家并不会特地压低女人的地位,自己和祁玉并肩而坐,可共同商讨家务事。
“苏家那边把咱们从陶城到京城的买卖都接过去,但买卖还是咱们祁家的,只是这些会是守笃媳妇儿的陪嫁。”祁世儒说。
到现在,季初夏的嫁妆里到底都有什么还没有统计,所以族老们并不知道还有这个安排。
祁三爷看祁玉和季初夏。
“三爷爷,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一来要提防福王狗急跳墙,我们得留后手,再者苏家是守笃的外祖家,能亲近相处,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守望相助,这样至少会有帮忙兜底的人,当然了,说是我的嫁妆,那也是给外人看的,我的嫁妆不算这些,这只能在祠堂说,出了祠堂,就像父亲说的这样办,才稳妥。”季初夏率先说话了。
祁三爷和这些族老昨天就看到了这位家主母的背后势力,当然也是少见的性格爽快的人,更不用说昨晚回家可听到不少季初夏的事,什么月饼、美人皂和处处都有的醉春轩,不说能赚多少钱给祁家,但就是这本事就足够厉害了。
商贾家跟那些贵族世家不同,他们选家主母都要什么知书达理,涵养如何,一大堆条条框框规矩出来的木偶人一般,祁家则更在乎这家主母是不是够大气,够厉害!
所以,这就是各花入各眼,祁家就喜欢季初夏这样的媳妇儿。
“家主母说的明白,我们也都是希望祁家能扛过这一劫,若没有破釜沉舟的心,咱们到最后还得让步,到那个时候咱们祁家所有人都对不起列祖列宗了。”祁三爷说。
在祁家,祁三爷是德高望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