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祁老夫人问:“是占嫡的?”
苏老夫人点头:“对,这位可不是寻常人,以后能走到哪一步看不出来,但是最有希望的一个,现如今福王那边闹腾的厉害,说到底也没什么用,正根这还都想要往上凑乎呢,他啊,得往后头去,不过听说啊,福王更支持老二,别看这位行四,但人家是嫡长。”
季初夏秒懂了,也小声说:“要我说啊,这算投诚了,毕竟咱们祁家跟福王的纠葛太深,如今这位爷能来,祁家就得抓在手里,后头能有托底的人,这才能展开拳脚,咱们不管别的,一大家子都能安生过日子才是正经的。”
苏老夫人看看祁老夫人,两个人都笑出声来,苏老夫人说:“我就说守笃这命是真好,你们祁家也是有福。”
“老姐姐,咱们都是好命人,回头这两家合到一处,共进退,那才能如鱼得水呢。”祁老夫人心里头别提多舒坦了,瞅瞅这才是自己家的掌家媳妇儿呢,岁数小怕啥?这心量啊,天生的就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
这边三个人聊的热闹,外面急坏了一众媳妇儿和姑娘们,新妇进门,特别是定下来了,这可是未来的家主母,可两位老人家进去之前就交代过了,她们不发话,大家伙儿都不能进去啊。
“哎哟哟,我这脑子。”祁老夫人笑着说道:“外面还有好几十口子在等着,倒把她们给忘记了。”
苏老夫人也赶紧说:“快让媳妇儿和姑娘们进来热闹着,差不过守笃也要回来喝合卺酒了,这席面还没安置,夏夏都饿了吧?”
季初夏从小挎包里掏出来一把小巧精致的点心,笑道:“祁玉怕我饿,提前让我准备了,我现在还行,就是有点儿馋席面。”
这模样逗得两位老人家笑出眼泪来了,扬声让外面的人进来,祁老夫人吩咐下人赶紧把席面摆上,这席面虽然不是小灶,但给孙媳妇儿入口的饭菜,必须要新出锅的才行。
姑娘媳妇们进屋来,顿时屋子里热闹起来,众人叽叽喳喳的说着笑话,凑趣儿的问新嫂子要礼物,这也是在考教新媳妇儿的针线活是不是好。
季初夏让春柳去把礼物拿过来,一个个精巧的盒子,大家都一样,众人以为会是帕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