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夏有些着急,她蒙着盖头,想要看热闹都不能。
祁玉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季初夏的手,大拇指在她掌心轻轻地剐蹭了一下,安抚道:“不急。”
祁世儒掸了掸衣袖,转过身跪在祠堂门口,扬声:“后世子孙祁世儒,请列祖列宗做主,今日要请祖宗家法惩治恶媳。”
族老都看三爷。
三爷起身过来扶着祁世儒:“世儒,祁家后宅是家主母做主,请老夫人出来吧。”
祁世儒起身冲着祁三爷深深鞠躬:“世儒斗胆,请家主揭家主母盖头在祠堂,行使家主母之权。”
“这个。”祁三爷回头看了眼蒙着盖头的新妇。
祁世儒低声:“三爷,可信。”
祁三爷点了点头,跟族老商量后,祁家族老都起身,冲贵宾席诸位行礼,祁三爷扬声:“今日/本是大喜之日,但恶妇出身尊贵,又不肯退让半步,家丑外扬并非祁家本意,但若关起门来行使家法,一怕福王问罪祁家,二怕难堵世人悠悠众口,今日祁家就算蒙羞也在所不惜,要为后世子孙松绑了。”
能坐在贵宾席上的人都不是傻子,这一句为后世子孙松绑,表明了祁家强硬的态度。
众人能说什么?
祁三爷到礼赞跟前,低声交代了几句。
礼赞连连点头,等祁三爷回去坐好后,礼赞扬声:“祁家祖训,后宅主事人为家主母,男主外女主内,规矩不可破,今日事出突然,请列祖列宗为证,新妇为家主母,掀盖头,主持后宅事物。”
人群哗然。
季初夏嘴角一抽,终于明白祁玉那句不急的含义了。
有人送上来系着红绸的秤杆,祁玉倒退两步手持秤杆挑盖头一角,季初夏抬眸看祁玉的时候,见他眼里有笑意,在心里止不住吐槽,提前都不说一声吗?这是让自己临场发挥,要是发挥不好咋办?
众人都看过来,许多人都是头一次见到季初夏,如此盛装的季初夏像是灼灼烈日一般的容貌,简直能把人看傻了,坐在贵宾席上的四爷也微微挑眉,祁家的男人们都艳福不浅,当年苏雨瑶就有京中第一美人的名头,如今这位应该也不遑多让吧,毕竟当初自己还没出生,并不知道苏雨瑶到底多美。
祁玉走过来,解下了季初夏身上的凤凰披,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