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无比心动。
如果说前面的胭脂水粉是修缘道长的经验,那么玻璃啊,这种根本不该出现在现如今这个世界的东西,是不是修缘道长跟自己一样啊。
放下这样的想法,季初夏把册子递给季平安:“这香皂可以试一试,真要是成功了,咱们不用露面,可以把这些批发给祁家,到时候有多少能卖出去多少,会赚很多。”
季平安看完了制作方法,想的跟季初夏不一样,他说:“阿姐,培养出来一些会这门手艺的人为己用,咱们有南北货运,祁家那边想要,也要看咱们愿不愿意给,做好了这个买卖,这是阿姐自己的依靠。”
“好,就听平安的,这事儿咱们着手办。”季初夏被季平安的心思暖到了,郑重其事的说:“咱们的南北货运也要经营起来,季家的买卖,跟祁家可以合作,但不依附。”
这也是季平安的意思,唯有如此才能让祁家见识到阿姐的能耐,敢小瞧阿姐,那就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到什么时候也不能让阿姐受委屈,更不能像祁玉的母亲那般被人算计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祁家开祠堂,祁世儒带着祁玉跟族老们议事,迎娶季初夏过门是头等大事,接下来才说去海城接赵碧/莲母子回来。
这些族老都不是吃素的,心照不宣的点头同意。
祁世儒说:“咱们祁家百年望族,从来都没有如此艰难过,这一切都是世儒引来的,如今祁玉长大了,我有意让祁玉接下家主之位,众位族老可以畅所欲言,如果觉得我们这一脉有失妥当,也可以再推/荐人选。”
“世儒这话太见外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你们这一脉是家主,我们余下十二脉拱卫,怎么能因为遇到了点儿波折就先自乱了阵脚呢?”族老三爷率先说话:“咱们祁家虽然没有这么艰难过,可是也经历了大风大浪许多次了,哪一次不是我们齐心协力渡过难关的?这事儿不用商量,祁玉做家主是正合适,若是换做那个,我们不答应也情有可原。”
三爷发话了,族老们都附和着。
祁世儒起身冲着各位族老抱拳鞠躬:“世儒在地谢过各位族老,明日世儒启程去海城,这一趟不论吉凶都会尽快回来,但家主之位确实不能继续担当了,大家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