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买卖。”
“那父亲为何要把印信给我们呢?”季初夏问。
祁玉微微蹙眉:“有些奴才快忘记了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旁边崔良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退下了,尽管看得出来两个人都气质不凡,可祁家是什么存在?自己能掌管一府的钱庄,能是两个小鬼头糊弄得了的?
起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外面早就准备好的壮汉瞬间冲了进来,季初夏见这架势,一拍桌子站起来了:“瞎了你们的狗眼!真以为我们夫妻二人是为了银子来的?祁家家主失踪前从这里取走了不少银子,是为了给我和祁玉完婚!”
门外的崔良咯噔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季初夏。
季初夏抬起手指着崔良:“如今祁玉要行家主之能,取银子作为寻人所用,你竟防贼一样防着祁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婆母是苏家女儿,陶城知府是祁玉外家,今日/你们动一动看!”
这下,崔良不敢托大了,抬起手止住了这些壮汉,转身回来冷声:“这么说,你们真是东家?”
“念在你忠心护主的份上,不跟你计较,想打听也不难,去衙门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季初夏冷冷的看着崔良:“问明白了,以后这里的钱庄本少夫人接手了。”
崔良不敢大意,立刻派人去衙门问了,当然是不敢问苏怀远,但像他们这样买卖做大的人,跟衙门里的人都有点儿往来的。
很快打听的人就回来了,崔良听完后,快步过来扑通就给祁玉跪下了,老泪纵横:“少东家啊,老奴终于等到您来了,这些年老奴日子过的难啊,所幸未辜负夫人一片心,各地钱庄都还在我们手里啊。”
祁玉伸出手扶着崔良起身:“我早就知道。”
“刚才老奴不敢认,只因最近钱庄的账目浮动越来越大,蓉城那边的钱庄被取出了几万辆白银,家主迟迟不露面,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快急死了,怕对不起家主啊。”崔良越说越激动,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季初夏扫了眼祁玉。
祁玉说道:“蓉城那边出了大价钱让摘星楼寻找父亲下落,如今只能出更高的价,让他们知道我要抢祁家的财权,唯有如此才能争取更多时间,同时也要派出去更多的人寻找父亲下落。”
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