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袋里拿出来个精致的小匣子放在桌子上:“前几天让夏夏姑娘受惊了,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给夏夏压压惊吧,您也帮我带句话,对不住她了。”
田郎中挑眉:“啥事儿?这孩子回来也没说啥啊。”
王文善心里感激季初夏帮自己遮羞,但这礼物都送了,也就没瞒着田郎中,说了前因后果。
田郎中了然的点了点头:“这孩子心性赤城,只要不是好心办坏事就行。”
“帮了大忙,您可别责怪孩子,我这个人嘴笨,治病行,让我跟人家急赤白脸的说话,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可我心里明镜儿似的。”王文善起身鞠躬:“我这就告辞了,若有时间再登门拜访。”
田郎中送王文善离开。
回头看了眼匣子,拿着送到屋子里去,刚巧陈秀娥去准备午饭了,他把匣子递给了范氏:“老婆子,这是王文善给咱们夏夏的礼。”
范氏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是一对儿精致的银镯子,铃兰的花纹,在镯子开口的地方还有两个小巧的铃兰花形状的小铃铛,笑了:“还挺精致的。”
“是啊,听说那两个人都被送到官府里去了,卖掉的房子也赎回来了,这也算是一场劫难。”田郎中说:“我看文善这孩子挺好的。”
范氏看了眼田郎中,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彼此就太了解了,低声说:“夏夏是留不住了,秀娥这里怕是也难,想要招赘个上门女婿的心思啊,就别提了。”
田郎中叹了口气:“也是,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得过去张家酒坊看一看,那边的药酒该出窖了。”
“也看看张家什么态度,若是不行的话,跟夏夏商量,把酒方子卖给他们,以后也少一些瓜葛。”范氏说。
田郎中点头:“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咱们不至于得罪他们,但也不受着他们的。”范氏叮嘱道。
田郎中当然知道,再者自己对张家的印象一般,提婚事那会儿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是要说张子善这个孩子,田郎中又很满意,所以当时才没说什么。
在他的心里,夏夏配得起祁玉,哪怕祁玉身份不低。
张家酒坊里。
张子善陪着田郎中检查酒窖里的药酒。
田郎中查看了一圈,才问:“你父没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