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村子里的人也绝对不会因为咱们孤儿寡母一家人就欺负上门,他们的钱袋子不说攥在我手里吧,至少每年能从我这里赚到的钱也不少。”
陈秀娥听到这话,笑了:“可不是嘛,我家夏夏是个少有的厉害人,要是个男丁啊,必定能光耀门楣。”
“是个女儿也不差,照样能让娘和平安过好日子,婚事我心里有数,娘只管放心,必定不会让别人笑话了去。”季初夏说。
陈秀娥点了点头:“好,那就好好歇着,明儿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季初夏琢磨着等陈秀娥跟张家递过去话儿,自己得了机会要跟张子善说明白,人和人之间要讲究个缘分,不是认识了,就有做夫妻的缘分。
夜里,季初夏睡的踏实。
第二天陈秀娥去见了张夫人,夏夏不愿意这门婚事,她也不能强/压着,到底是自己先有了这份心思,赔个不是也应该。
张夫人唏嘘了好半天,末了还有些不死心的说:“秀娥啊,要不这样吧,咱们婚事先放一放,等夏夏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再提也不迟。”
“可不行,耽误了子善的婚事不应该,夏夏这孩子是个劳碌命,没有这份福气。”陈秀娥可不敢再留什么后话了,免得到时候自己真就没脸在张嘴说话了。
张夫人送走了陈秀娥,回头去婆婆那边把事说明白了,张老夫人心里头有些不舒坦,虽说季家姑娘是个能干的人,可女儿家不都是想要寻个如意郎君吗?子善相中了她,难道不是她的福气?
“人家说的也没啥毛病,缘分这事儿不好说,回头让子善出去管外面的买卖,少见面也少尴尬,酒坊那边离不开田郎中。”张员外说。
张老夫人眉头拧成了疙瘩:“也是,这事儿也不算丢人,就这样吧。”
“母亲,子善不愁良配,是咱们家没张罗,回头请了冰人,寻个容貌俊俏,又知书达理的人。”张夫人说。
张老夫人点头:“对,子善也不是个钻牛角尖儿的人。”
张家静悄悄没动静,陈秀娥回去把事情跟范氏说了,范氏说:“你啊,也是慈母心肠,咱们夏夏要是个差不多的姑娘,这门亲事的确是好的,但咱们夏夏可是个有能耐的。”
“就怕这能耐啊,回头累坏了她。”陈秀娥觉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