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也委屈,红了眼眶:“可眼下,除了张家的张子善外,别人我还瞧不上呢,这婚事不成,往后可未必能遇到这么合适的人了啊。”
“你啊,还是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我也出去转转。”范氏出门去了。
陈秀娥抹了眼泪,拿起来女儿的嫁妆绣了几下,竟哭得不能自持,若是夫君还在的话,夏夏怎么也要听话一些的。
范氏可没闲逛,来到学塾看望祁玉。
祁玉见到范氏,请老人家到屋子里坐下来。
落座后,范氏问:“祁公子啊,你舅母他们是还过来吗?”
“老人家,舅父公务繁忙,怕是没那么容易过来,您老是有什么事情吗?”祁玉问。
范氏笑了:“那老身就倚老卖老了,祁公子可曾婚配?”
祁玉顿时明白了,认真的说道:“未曾婚配。”
“可有意中人?”范氏问。
祁玉顿了一下,脑海里竟浮现出来季初夏的样子了,苦笑着说:“老人家,我从小性子孤僻,也无人教导这些,要说意中人算有,可我没有长辈做主,孤身一人在他乡,贸然登门求娶,又怕耽误了夏夏的好姻缘。”
范氏一听,心里头大喜,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这么说,你意中人是我家夏夏了?”
“嗯,舅母过年那会儿过来提了很多次,是小子不敢,怕夏夏跟我吃苦。”祁玉说出来后,心里竟更坚定了,他喜欢季初夏。
范氏在点了点头:“那老身就没看错人,不过还得问一句,若是有朝一日祁公子鱼跃龙门了,可会嫌弃我家夏夏出身寒门?”
“老人家,夏夏那性子是要人宠着,捧着的,若真有人敢在她面前找不痛快,夏夏必定不会委屈自己。”祁玉说:“男子汉生于天地间,若都不能护自己妻子周全,那就不配有家室,更不用说前途了。”
范氏越听越满意:“既是如此,祁公子还是得抓紧点儿,夏夏不愿意张家的婚事,可父母之命谁又能逃得过?若祁公子心意已决,那就先一步提亲吧,免得我夏夏为难,看的我心里头疼得慌。”
祁玉起身,郑重其事的给范氏行晚辈礼:“小子这就去准备,请您跟夏夏带句话,祁玉是真心求娶,只盼她能垂青,若肯与祁玉共赴白头之约,祁玉必定此生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