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一举夺魁,成为天子门生,就不信他们还敢动手脚,若有机会见到你父,必定不会轻饶!”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怀远带着夫人和祁玉往安江县来。
到了安江县,苏夫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苏怀远露面,自己去了衙门。
苏怀远留下管家在这边等夫人,他跟祁玉往石郎庄来。
到安江县就打听过了,官府的兵都已经撤走,如今都安稳下来了。
一路过来,苏怀远面色凝重,入目满目疮痍,百姓都容色枯槁,多数都在修葺房屋,田地荒芜,这个季节青黄不接,过了好多年太平日子的百姓面对如此灾难,都束手无策了。
“咦?”苏怀远看到田里人在劳作,颇为意外:“这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祁玉说道:“这是石郎庄,他们在想办法自救,季姑娘找到了一些适合这个季节播下的种子,总不能坐以待毙。”
这话让苏怀远连连点头:“有如此眼界和能耐的姑娘可不多。”
“确实如此。”祁玉没多说,他不可能对舅父说太多关于季初夏的事,并且也不打算让季初夏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喜欢在石郎庄的日子,不想打破这样的生活。
路上也跟舅父商量好了,只说微服私访就好。
都没等到石郎庄呢,苏怀远就已经对这个小村充满了好感,概因这些百姓并没有颓废的样子,反倒是热火朝天的忙着田里的活计,让马车停下来,他下车往田里去了。
祁玉没陪着,回去石郎庄去找周长盛。
周长盛听说知府大人来石郎庄了,惊得瞪大了眼睛,有些语无伦次的问祁玉:“祁夫子,这该如何是好?我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官老爷啊,村子里处处都简陋,要是惹怒了知府大人,三可吃不了兜着走了啊。”
“村/长,知府大人下来就是查问天灾和时疫的事,尽可说,只要说的是真话,是实话,相信知府大人一定会给百姓个交代的。”祁玉说。
提到这个,周长盛问:“那官兵围着不准百姓出去的事能说吗?”
“能说,知府大人并不知道,不过村/长也一定不要让百姓都知道知府大人的身份,不然真闹起来,咱们也不好收场。”祁玉说。
周长盛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到底是读书人厉害,没想到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