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出人工按照我的要求侍弄好,如果不要这二百文的地钱,那就给人工钱,人工钱是成年劳力一天十五文。”季初夏说。
周长盛听到这里,问:“夏夏啊,如果给工钱的话,你可能要吃亏,这样吧,我把人叫过来商量,咱们就一亩地二百文,大家给尽心尽力伺候着,回头能给大家交赋税就给他们省了不少钱啊。”
“行,听您的。”季初夏告辞,回去等消息。
吴氏送季初夏出门后,回身进屋唉声叹气的坐在旁边:“他爹,你说要是夏夏成了咱们家的儿媳妇,该多好啊。”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周长盛就气不打一处来:“你那儿子能配上夏夏吗?莫若还没有个功名在身上,就是有功名在身上,你看夏夏这心气儿,能看上他?”
吴氏气得一跺脚走了,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呢?
周长盛也不跟她多说什么,出门去把村子里的人都叫到了一起,也没去谁家,就在村子里的晒谷场上说起来季初夏的提议了。
村民听完,半天都没人吭声。
“夏夏是感激村子里的人帮衬过她们家,长生和季大伯出事儿的时候,大家都帮衬了,咱们觉得寻常,可夏夏是个有心的孩子,这会儿站出来了。”梁福生叹了口气说:“大家都回家合计合计吧,要我说啊,地就给夏夏种,咱们也帮着伺候,能给咱们交赋税就是好大的恩情了,怎么也不能让夏夏在出钱请人。”
周长盛点头:“闲着也都是闲着,这会儿种啥都晚了,夏夏说的葱和白菜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成,回头真收不了,咱们拿着孩子的钱也于心不忍。”
俩人带头,大家都不反对,经过这一场灾难,石郎庄的人都愁坏了,也都感激田郎中的救命之恩,大家可都没给药钱,还有夏夏那些日子挑着担子挨家挨户送药的恩情,谁能忘?
这事儿都不用回家去商量,定下来后大家伙儿就来找季初夏了。
季初夏听周长盛说完,笑了:“各位父老乡亲如此抬举夏夏,夏夏也不能白白的得了好处,这样吧,农闲的时候咱们采药、采山菇子和别的山货,我一文钱都不赚给大家卖出去,受灾不怕,咱们有手有脚能自救。”
大家伙儿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在季初夏眼里是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