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
孙继友坐下来后,才说:“姜掌柜的,这事儿怕是不好办,人虽然都抓到了大牢里了,可有一个叫姓祁的举人给当状师,还惊动了安江镇的周员外,你说的事到底行不行啊?”
“没啥不行的,只要他们到常健堂坐诊,那些人难道还不来常健堂求医问药吗?只要能赚到钱,孙老弟啊,我必定不会亏待你,你也知道我们东家可不是寻常人。”姜桂生说。
孙继友面露难色:“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姜桂生凑过来。
孙继友低声说:“那季初夏装神弄鬼的事不假吧?”
“真假难辨,但确实有人说她能在土地公公手里求药呢。”姜桂生说。
孙继友点了点头:“那这样,就告她装神弄鬼,治病用一些不寻常的手段,害人不浅,除非她敢在大堂上亮一亮本事,否则这事儿就必定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姜桂生连连点头:“要不要把石郎庄的土地公公给搬来?要是她堂上抵赖,咱们也能一步步把她逼入穷巷啊。”
“也行,不过这事儿你做的隐蔽点,回头外面知道你和官府往来太多也就罢了,要是被周明道周大人知道,那咱们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是,那是,必定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姜桂生点头哈腰的说道。
孙继友离开的时候自是没空手,回去衙门带着几个人出门往石郎庄去了。
在衙门这边,周员外和张员外得了回复,三天后开堂再说,现在任凭谁作保也不行,人是不会放出去的。
两个人无奈只能回去酒肆这边暂时住下。
“这周明道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怎么感觉脾气很大呢?”张员外试探着问。
周员外摇头:“见过几次,不过没看明白,看样子是个耿直的人,可这做事儿就真让人看不透了,常健堂的东家是谁也没人知道,要我说啊,这里头一准有常健堂的事。”
“要么,咱们查一查常健堂?”张员外说道:“回头真有把柄落在咱们手里,大不了直接告常健堂,到时候我就不信没人服软,这会儿百姓都病得厉害,给郎中抓起来了算怎么回事?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周员外忍不住啐了一口:“谁说不是?文善这种人竟也能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