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郎庄的情况好转很快,想要来取取经,也想要买点儿草药回去救急啊。”王文善还礼:“别的村子越来越严重,在这么下去可要死不少人。”
挑着担子走出去一段距离的季初夏回头看了眼王文善,这个时候到石郎庄来买草药,外公对他还挺客气,这人是谁啊?
看着田郎中请王文善进院后,季初夏才继续给人送药汤。
药汤是真用草药熬制出来的,但是救命的是氯喹片,所以送药这事儿季初夏就没有让别人帮忙。
田家。
王文善看着手里的方子,暗暗纳闷,主方是一模一样的,剩下的就是根据每个病人不同的情况再做加减,按理说能治好石郎庄的人,也应该治好别的地方的人啊,为什么只有石郎庄的人见效这么快呢?
“田大叔,能不能让我给村子里的人诊脉看看?”王文善问。
田郎中点头:“行,刚好我去看看几个病的比较严重的,一起去。”
俩人往外走的时候,田郎中问了句:“文善啊,这官府是不管咱们了吗?一直都没有人过来问问,更不用说草药了。”
王文善叹了口气:“看不透是怎么回事,安江镇也不太平,唉,苦了百姓啊。”
田郎中问道:“常健堂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还把百草堂给生吞了呢?”
“说不好,我那荣安堂是不起眼儿,人家看不上,不然也没跑。”王文善低声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个省油的灯,回头您老也要小心着点儿,人怕出名猪怕壮。”
田郎中笑道:“我就一个山野村夫,没事。”
两个人说着话,连着给十几个病人诊脉,王文善就更纳闷,再次回到田郎中家里,忍不住问:“田大叔,晚生实在想不通,症状一样,用的药方也一样,我的那些病人怎么就不见好转呢?”
“我们家外孙女的法子挺管用的,就是用四枝汤煮水,虽说不像是汤药那么浓,但可以当水喝,别的倒也想不出来别的了。”田郎中说。
季初夏转了一圈回来,王文善本想着看看这四枝汤有什么不同之处,奈何两桶空空,只好作罢。
临走的时候田郎中把家里的草药给带走了许多。
季初夏好奇的问:“外公,这人是谁啊?”
“是荣安堂的东家,安江镇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