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很呐。
陈秀娥是被季初夏从梁家拉出来的,到大门外,季初夏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憋死我了,娘,要不是你在跟前,我会揍她。”
“少说两句,脾气越来越大了。”陈秀娥低声说:“咱们去看看我娘。”
好家伙,出门一趟都要去看看自己的干娘,季初夏笑了:“娘,你最孝顺了。”
“可不行黑脸了。”陈秀娥娘俩往田郎中家里来。
田郎中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篾筐里晒着今年的第二茬儿草药,眉头紧锁,一脸的心事重重。
“外公。”季初夏欢快的喊了声。
田郎中回头看到闺女和外孙女回来了,赶紧起身过来开门:“快进屋去,今儿让你外婆炖当归鸡。”
“行。”季初夏和陈秀娥进院。
陈秀娥去见范氏,季初夏跑去看草药。
“夏夏啊,年头要不好啊。”田郎中说。
季初夏笑了:“咋了?咱们这些年都风调雨顺的呢,外公从哪里看出来的?”
田郎中背着手走过来:“今年的草药都很特别,路边都是草药。”
“这不是好事吗?”季初夏有些不懂了。
田郎中摇头:“事出反常可不是好事,我师父就说过,如果草药在本就没有的地方长出来了,还不是一棵两棵,那可能就是闹大病了,天上病,地上药啊。”
季初夏愕然的看着田郎中,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曾经的一个画面,基地从外面取回来的土,繁殖能力都超级强,长出来各种各样的草药,当时,基地里的教授都很奇怪,难道是外面的环境破坏殆尽的缘故?所以就算大地想要救人都不能,只有到气候好一些的基地里才发挥出作用?
“夏夏?”田郎中看外孙女走神儿,叫了一声。
季初夏赶紧应声:“哎,我在听呢,外公,我在家里也挖了个地窖,咱们囤粮。”
田郎中:……!!!这孩子反应这么大?
能不大吗?
季初夏本来那点儿安全感瞬间灰飞烟灭,一切都看着安稳下来了,如果真是有天灾,那活下去就是很严峻的问题了。
“倒也不用那么紧张。”田郎中说。
季初夏摇头:“有备无患,外公啊,我先出去一趟。”
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