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娘。”
“呸!谁认识你?”李翠芬退后两步就要关门。
季初夏上前抬起手挡住了门:“二婶娘,我是东山石郎庄的季家人,爷爷想二叔了,让我来请二叔回去一趟。”
“哟,早不想,晚不想,能当大官的儿子死了,就想起来没用的木匠了?”李翠芬讥笑的打量着季初夏:“你还真有脸来这一遭,我要是你啊,就在家里守好自己的娘,被到时候让人家卖了都还给人家数钱呢。”
季初夏知道这不是个善茬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显然眼前这是个不识敬的。
“二婶娘心里不舒坦就消消气儿,我跟二叔说一声,回不回去都凭他。”季初夏后退两步,不想跟一个蛮不讲理的泼妇多废话。
李翠芬一跺脚,指着季初夏:“小不要脸的!你们想得美!我们家日子过得好好的,断绝书也写了,凭啥你让回去就回去?你们家死人,你们家丢人现眼,可别拐带了旁人的消停日子,滚滚滚!”
“二婶娘,你嘴下积德,我没强求,就算是写了断绝书,那也断不掉血缘,爷爷想见一面儿子没啥错的,别张嘴死人闭嘴死人的。”季初夏声音不大。
李翠芬丢下木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季初夏的鼻子尖儿:“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还不让别人说了?当初写断绝书的不是你短命的爹吗?你到我跟前要人就是臭无赖!滚!”
不给季初夏接茬儿,李翠芬突然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衣服也撕了条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上了:“欺负人啦,欺负人啦。”
这么一闹腾,左邻右舍都陆陆续续出来了,有人过来扶着李翠芬起身。
李翠芬抓着那人的手:“大嫂子,季家打上门了,呜呜呜,要喊长林回家去,我的日子刚能缓口气儿啊,当初他们一脚踹出来长林的时候,可绝情决义了,呜呜呜,这是家里没儿子了,要拆是我的家啊。”
这一顿操作把季初夏都整蒙了,她已经在石氏和季小凤身上领教过了古代人的坏,可还是被李翠芬又泼又傻的架势给闹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看热闹的人可真不白看,两个中年妇人扶着李翠芬进院子,五六个壮汉拦住了季初夏,那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季初夏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