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门口办了。”我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最稳妥的法子,“这地方邪性,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机关暗道。要是让他们摸进去了,敌暗我明,咱们的火力优势就全没了。而且一旦交火,要是在墓道里面引起塌方,谁都跑不掉。”
老K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乌鸦和鬣狗立刻无声无息地推弹上膛,将枪托抵在了肩窝里。
一切准备就绪。
下方,猴子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小心。
他手里的折叠冰镐和撬棍交替使用,专门挑石笋表面水垢堆积的缝隙下手。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那根两人合抱粗的钟乳石笋,竟然像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外层厚厚的钙化岩皮大面积脱落了下来。
灰尘散去后,地面上露出了一块大约一米见方的青色石板。
石板表面有些粗糙,隐隐还能看到四角刻着藏密的莲花纹路。
“真他娘的绝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这帮古代僧人的手段。
当年那帮秃驴特意特意选了这么个正对着洞顶滴水的位置,当做血伏藏的入口。
几百上千年下来,富含碳酸钙的地下水滴在上面,自然生长出了一根石笋,把石板连同地缝封得死死的。
这浑然天成的手段,要是没有听雷定穴的功夫,神仙来了也找不着。
此时,空地中央的猴子已经将冰镐那扁平锋利的尾端,卡进了石板边缘的缝隙里。
他随手捡起旁边的一块碎石,当作锤子,照着冰镐的头部咣咣砸了几下,硬生生把冰镐又往里楔进了两寸。
“起!”
猴子双手握住冰镐的握把,双腿猛地蹬地。
然而,那块青石板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不行啊。”猴子喘着粗气,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回头看向黑袍,“这底下上千年没通过气,内外气压不平衡,把石板吸死了,你得过来搭把手!”
黑袍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轻蔑。
他迈开两条腿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累得像狗一样的猴子。
“奥格,你平时就该少研究你那些没用的东方把戏,多去几趟健身房。”黑袍冷哼了一声,鄙夷地嗤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生了病的黄皮猴子。别在这里碍事!”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一伸手,把将猴子推得一个趔趄,跌退了好几步。
要是换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