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后,为了适应这种环境的变异生物。”
下方,白毛地牯已经冲到了红骨会的防御圈外围。
三人中的一名黑鬼刚换完弹匣,还没来得及拉枪栓,白毛地牯已经如同炮弹般撞了过去。
砰!
两百多斤的壮汉,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石柱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奥格!收网!”黑袍临危不乱,一边用火力压制,一边冲着猴子大吼。
猴子那干瘪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给老子趴下!”
他操着一口地道的陕北方言骂了一句,猛地一拽手里的一根尼龙绳。
噌噌噌!
原本被他布置在四周石笋上的那些细如发丝的钢线,瞬间被拉紧,在半空中交织成了一张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锋利大网,直接朝着白毛地牯当头罩下!
“锁尸天网。”
我看着猴子的动作,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是我师父刘半尺的拿手绝活。
以前倒斗遇到那种成了气候的大粽子(僵尸),枪打不透,刀砍不入的时候,就会用这种特制的网线,利用墓室里的地形布置机关。
只要粽子撞上去,越挣扎,网线勒得就越紧。
没想到,这畜生把从老头子那儿学来的手艺,全都用到这上面来了。
白毛地牯虽然速度快,但毕竟是个瞎子。
它只靠听觉辨别方位,根本看不到那些细如发丝的钢线。
它嘶吼着,刚准备扑向下一个猎物,身体就猛地撞在了那张钢线网上。
“叽!”
尖锐的猿哮声响彻地底。
白毛地牯巨大的惯性带着钢线网往前冲了三四米,那些锋利的钢线瞬间切开了它体表的白毛,深深勒进了皮肉里。
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白色的毛发往下滴答。
“干得漂亮,奥格!”
黑袍和那名爬起来的黑鬼见状,立刻端起枪,准备对被困住的地牯进行补枪。
猴子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牵引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这一手,确实玩得漂亮。
如果在中原的那些夯土墓或者青砖大墓里,这畜生今天必死无疑。
但我看着下面,却缓缓摇了摇头。
“猴子要倒霉了。”我低声说道。
“怎么?”老K转过头,有些不解。
“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指了指那些被钢线缠绕作为固定锚点的石笋,“刚才来的路上能看出来,冈底斯山脉的地底是古特提斯洋的沉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