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来源于此。
“是红骨会的人。”老K走上前,面沉似水。
我盯着那具尸体看了一会儿,眉头紧锁。
这不像是墓里的机关造成的,更像是某种生物的进食现场。
如果是人干的,在逃命或者追击的过程中,谁有闲工夫把人开膛破肚还倒吊起来?
除非……
我想起了这行当里的挂肉仙。
传说在深山老林或是古墓中,有些成了精的野兽,捕获猎物后不会立刻吃完,而是会把猎物的内脏掏空,倒吊在通风的地方风干,作为储备粮。
就像东北山里猎户冬天挂在房梁上的腊肉一样。
“绕过去。”我指了指尸体旁边的缝隙,“别碰血迹,也别碰铁链。”
我们贴着湿滑的岩壁,像壁虎一样从那具倒吊的尸体旁边挤了过去。
穿过尸体后,墓道开始出现向下的坡度,而且越来越陡。
地面上开始混杂一种灰白色的细沙。
细沙很细,比海滩上的沙子还要细,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沙子里开始出现砗磲、螺壳、珊瑚礁的化石。
只是这地底的环境太过特殊,这些古生物遗骸有些壳面上还闪烁着斑斓的珠母层反光。
它们被嵌在岩层里,不知道存在了多少万年,又被地震和地壳运动翻了出来,铺在这条地底的暗道上。
“冈底斯山脉,是曾经古特提斯洋的洋底,没想到在这地下深处,还保留着远古海洋的遗迹。”
慕颜也跟着蹲在了我身边,轻轻拨开上面的一层浮沙。
借着微弱的光晕,一枚保存得完好的海螺状化石露了出来。
那化石足有巴掌大小,表面的岩层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一圈圈精致的螺旋纹理,在光的折射下,竟然还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泽。
我听得心里暗暗咋舌。
干我们这行的,看风水寻龙脉,寻的是山川走势、地气流转,寻的是几百数千年的王侯将相。
可跟这动辄亿万年的沧海桑田比起来,再大的帝王陵寝,也成了微不足道的沙粒。
“哎哟我去,这可是好东西啊!”
跟在后头的乌鸦一眼就瞅见了慕颜手里的菊石化石,两眼顿时直冒绿光。
他赶紧蹲下身,也学着我们的样子在沙地上刨了起来,没扒拉两下,还真让他翻出几个稍微小一号的贝壳化石。
“K哥,你看这成色这包浆,拿回去找个好工匠稍微一打磨,当老蜜蜡或者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