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个软钉子,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就在这时,甬道另一头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呻吟。
我猛地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正事儿。
“操,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大熊刚才还给咱们留了个喘气的呢!”
我拎起手电,光柱直接扫向了那个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的白人雇佣兵。
老K显然也回过神来了,那张黑脸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冷酷。
他一挥手,乌鸦立刻会意,走上前去,一脚踏在了那白人壮汉的胸口上,手里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进了他的嘴里。
“唔……法克……”
白人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就被这一脚踩得险些背过气去,满嘴是血地含糊咒骂着。
“让他把那张臭嘴闭上。”老K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乌鸦嘿嘿冷笑两声,手腕一用力,用枪管在他嘴里狠狠搅了一下。
那老外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混着血水吐出两颗牙。
我英语水平虽然也就停留在哈罗、法克油的阶段,但有慕颜在旁边给我当翻译,倒也不耽误事。
那白人抬起头,冷冷地扫了我们一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呲着牙,一口标准的北美口音,“中国军人?”
“你猜。”老K先用中文回了一句。
“我他妈不会说中文。”他冷笑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所以,要么给我找个翻译,要么就滚蛋。”
呦呵?
我挑了挑眉毛,这洋鬼子倒是挺横。
“他说啥?”乌鸦也凑了过来问。
“他说让你去给他找个翻译,不然就滚蛋。”慕颜面无表情地翻译了一遍。
“我操?”乌鸦一听就炸了,上去又要踹人,“你他妈一个俘虏,还跟我搁这儿摆谱呢?”
老K伸手拦住乌鸦,蹲在他面前用英语问道:“你叫什么?”
方尖碑常年在海外执行任务,英语说得比母语还溜,直接开始了一连串连珠炮般的审问。
洋鬼子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瓦斯奎兹。”
“瓦斯奎兹?”老K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来了多少人?猴子跟黑袍在哪儿?”
瓦斯奎兹没说话,蓝眼睛里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挑衅。
“听不懂人话?”鬣狗踢了他一脚。
瓦斯奎兹被踢得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张扬了:“你觉得我会怕一帮该死的盗墓贼?”
“操,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