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没想到也能对这魔女起到压制效果。”
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顿时恍然,忍着痛点了点头。
也对。
这魔女面具控制的身体,说到底也就是一具成了气候的尸煞。
哪怕是用怨气和邪法吊着一口气,但想要像刚才那样上蹿下跳、力大无穷,归根结底,还是得靠身体里那些煞变后的神经中枢和关节筋膜来牵引。
慕颜的蛊毒虽然对死人没用,但用来破坏神经传输,倒是误打误撞,掐住了这怪物的七寸。
不得不说,这次还真得多亏了她这层出不穷的蛊术手段。
我不禁有些感慨。
风水秘术加上苗疆的蛊毒,当真是个绝妙的组合。
“甲哥!”
“慕组长!”
这时候,老K和乌鸦他们也围了上来。
老K盯着地上那滩黑水,用枪管拨弄了一下掉在不远处的黑木面具。
面具上的三只眼睛已经失去了慑人的凶光,变得死气沉沉,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烂木头。
“K哥,这玩意儿咋处理?”乌鸦凑过去,用脚尖虚踢了一下,“要不……咱把它带回去?你说组织能不能给咱发点奖金?”
老K沉吟了片刻。
方尖碑这帮人干的就是满世界回收遗珍的买卖,见到这诡异的魔女面具哪能不心动?
果然,老K最终点了点头,吩咐道:“带上吧,用铅箔袋包严实点。”
“K老哥。”我靠在慕颜身上,看着这帮要钱不要命的主,实在没忍住开了口,“我劝你们一句,这东西最好别动。”
老K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怎么说?”
“这玩意儿邪性得很。”
我抬起下巴,点了点那个黑木面具。
“它可是镇压魔女神魂的容器,里面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和阴煞。”
“这种大凶之物,别说往回带了,就是多碰一下都得倒大霉,你们确定……要冒这个危?”
这话我可不是在吓唬他们。
土夫子下地,明器分三六九等,唯独这镇压邪祟的法器和刑具,给座金山都没人愿意沾手,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老K听完,又低头看了看那个面具,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过了片刻。
“赵老板说的在理,不过……”他摊了摊手,语气里透着见惯生死的洒脱与无奈,“我们方尖碑干的就是在阎王爷鼻子上拔毛的买卖。”
“而且上面理事会的有钱人,也就喜欢这种越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