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醒来时窗外天光澄澈,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蓬松。
姜姜好心情也跟着放晴,下床洗漱后,换上了一件雾紫色高领针织裙,奶白色蕾丝鱼尾在膝下轻轻荡漾,外搭一件奶白色的羊毛大衣,干净又温柔。
对着镜子描眉点唇时,林疏寒走进了衣帽间。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今天什么活动?”
“啊?没有呀。”
就正常回医院查房啊。
姜姜好转过身,大眼睛狡黠一转,凑近他调侃道:“林疏寒,想夸我漂亮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
很好,还学他说话。
被她拆穿的林疏寒低笑出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嗯,我家公主穿麻袋都漂亮,何况这身。”
姜姜好抿唇偷笑,眼里漾着狡黠的光。
林疏寒扣好腕表,煞有介事地感慨,“不愧是夫妻,连烦恼都一样。像我们颜值这么高的,随便搭配一下,旁人都以为我们要去走红毯。”
她压下唇角,十分配合,“嗯,愁人。”
林疏寒走去衣柜,“但是,光漂亮没用,过来加点衣服,穿那么少,不许出门。”
他从衣柜里拿出那条雾紫色羊绒围巾,不由分说地裹住她纤细的脖颈,又替她戴好帽子和手套。
收拾妥当,正要出门,林疏寒却脚步一顿,“等一下。”
他走回去,将西装上的黑色领带换成了雾紫色的。
姜姜好挑眉,“林疏寒,你好心机啊,想跟我穿情侣色?”
他默了默。
指尖微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整理领带,“我就是觉得,这条领带更搭今天这套西装。”
“哦——”姜姜好拖长尾音,忽然背着手往回走,“我还是去换件衣服吧,突然看雾紫色不顺眼了。”
林疏寒沉着脸,长臂一伸便将人捞回怀里,声线压着危险的低哑:
“不许换。”
姜姜眼睫一颤,弯成两枚狡黠的小月亮。
他俯身捏住她脸颊软肉,磨着牙道:“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反正……”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吐气如兰,“只能擦枪。”
林疏寒气极反笑,眸色瞬间沉得像是淬了墨,刚想把她捉回来好好算账,怀里的人却泥鳅似的滑了出去,只留给他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客厅里,刚刚被动静吸引过来。
它今天穿着她新买的墨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