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寒哪会让她逃,大手一把扣住那截细腰,俯身将她牢牢钉回床褥里。
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恶劣与得逞,“姜姜好,你觉得你逃得掉?”
他气息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敢招惹我,现在想跑?晚了!”
这几日他对她有点冷淡,加上那个该死的帖子推波助澜,她心里难免胡思乱想,甚至回到了那段绝望的离婚时光。
她只是不想他们之间再有误会,才豁出去问清楚的。
……没想到原因竟然是怕她身体吃不消
听着他那些简直要“人格分裂”的超雄发言,姜姜好彻底懵了。
原来他不是不想,是忍得快要疯了。
林疏寒的话一句比一句出格,像带着火星的炭火,燎得姜姜好头皮发麻,那些被他描绘的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炸开。
脸颊红得像被秋日枫林彻底浸染。
他再度俯身,吻带着惩罚的力道,凶狠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许久,姜姜好大脑一片空白,唇瓣被吮得嫣红,心跳快得像是踩碎了油门。
她终于受不住,软着嗓子讨饶,“我、我不敢了……”
话音未落,林疏寒收紧了臂弯,灰色浴袍因动作扯开,壁垒分明的肌肉紧贴着她,手臂上青筋暴起。
猛兽挣脱了枷锁。
滚烫的掌心探入丝绸睡裙,将怀里的小姑娘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姜姜好想起今天看过的一个电影片段。
深海中,一只小小的贝壳正随波逐流,却不知身后巨大的海底火山已然苏醒。
炽热的岩浆汹涌翻滚,一波又一波地迫近。
“林、林疏寒……”
男人紧扣住她乱动的身子,低头咬住她耳尖,哑声命令,“宝宝,勾住我。”
意识到他意图的瞬间,姜姜好脸颊红得堪比熟透的圣女果,可身体却先于意志,乖顺地依言勾住了他。
林疏寒今晚格外强势。
一叶孤舟,被汹涌的浪潮托起,周身笼罩在朦胧水雾之中。
小猫似的呜咽被风吹散,那双含水眸子映着头顶曳动的灯光,漾开一圈圈羞怯的涟漪。
时隔多年,小姜姜对他格外热烈欢迎。
林疏寒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峰紧蹙,肩背的肌肉绷得如满弦的弓,蓄势待发却又极尽温柔。
窗外月色苍茫,室内灯火昏黄温暖。
云烟化作了细雨,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发,喑哑的叹息融在夜色里,“宝宝,我好想你……”
从浴室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