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熹,申城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调里。冷杉的清香混着雨后泥土的湿气,顺着窗缝钻进来,却驱不散室内的燥意。
姜姜好是被痛醒的。下腹一阵阵痉挛,腰像是快要断掉,连呼吸都带着颤。
林疏寒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晨跑后的热气。
看见她缩成一团的样子,他眼神沉了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俯身去探她的额头,“难受了?”
“痛经……”她声音蔫蔫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林疏寒蹙眉。
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她以前偶尔会不舒服,但也不至于痛成这样。
他没说话,转身出去倒了热水,回来时直接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手掌隔着睡衣贴在她小腹上,嗓音低磁,“我再给你揉揉?”
姜姜好身子一僵,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颊腾地红了。
扭头就要躲,“不要。”
“躲什么?”林疏寒挑眉,捏着她下巴转回来。
她咕哝的声音含含糊糊,却精准扎心,“等会儿你又要……撞我。”
林疏寒呼吸一滞,随即失笑,眸色却在笑意中暗了几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带着几分无奈的戏谑,“怎么撞你?想什么呢,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地步。”
哼,他难道没有吗?
林疏寒还是帮她揉肚子了。
温热的手掌在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那股盘踞在骨血里的闷痛竟真的被熨帖开了几分。
林疏寒抱着她去洗漱,看着镜子里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眼神暗了暗。
她很少这样毫无防备,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这种失而复得的骄纵让他胸口发涨,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饿不饿?”
他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我待会儿要回集团开会,你是想和去外面吃,还是给你叫餐?”
其实他都想请假了,不想回公司,想在家里陪着她。
“出去吃吧,”姜姜好嗓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家里冰箱空了,外卖不好吃。”
林疏寒低笑,手臂一紧,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行,那挂在我身上。”
边叙来浅水湾接他们,一看到林疏寒抱着姜姜好,不由坏笑,“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如胶似漆?”
“你这样撒狗粮,让我这个单身狗情何以堪?”
林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