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得像在谈合同:
“就是别打脸。”
“我老婆很喜欢我这张脸,破了相,她要生气的。”
“老婆?”
姜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林疏寒,你别告诉我——你跟我妹妹又背着我们所有人去领证了?!”
林疏寒眉头微蹙,没有开口。
沉默,即是默认。
姜止猛地一拳砸出,右勾拳重重轰在林疏寒腹肌上。
林疏寒闷哼一声,身形微弓,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你混账!”
第一次结婚是这样。
第二次,还是这样!
他把姜姜当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流浪狗吗?!
“我努力过了!”
林疏寒弯着腰,手掌死死抵住剧痛的腹部,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嘶吼:
“我用尽办法想要忘记她……我做不到!”
“我已经离开了申城五年……”
“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她。”
“想得整夜睡不着,想得这里——”他抬手,狠狠按在自己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我没有办法放她自由……”
姜止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像在审判:
“所以呢?你没办法放她自由,你能给她什么?”
“你的病,好了吗?”
“你想让我妹妹,一辈子守活寡吗?!”
林疏寒一手撑住栏杆,指节用力到发白,缓缓直起身。
他抬眸,眼底是压不住的痛与执念:
“没好,我会跟她复婚吗?”
“姜止,你知道我有多爱她……”
姜止摇头,缓缓阖上眼。
脑海里,瞬间翻涌出五年前的画面——
他从冰冷的浴缸里,抱起浑身湿透、手腕被隔开,满身鲜血淋漓的姜姜好,一路狂奔去医院。
这件事,他至今不敢告诉爸妈。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就是当初松口,答应让她和林疏寒在一起!
“那你知不知道——”
姜止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撕出来:
“因为跟你离婚,姜姜差一点就死了!”
林疏寒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
姜止冷笑,笑意却比哭还难看。
“五年前,你出国的第二个星期。”
“我去浅水湾找她,她整个人冷冰冰地躺在浴缸里,手腕上全是血。”
姜止声音哽咽,眼眶涨得发红,“差一点点……我就永远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