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对她,他永远热烈得像另一个人。
就像他们在一起的那晚,她不过随口提了一句,生日想吃巧克力蛋糕。
外面暴雨倾盆,他摔了一跤,脚踝扭伤,却仍死死护着那只蛋糕,一步一步朝她跑来。
她只要往前迈出一步,他就愿意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哪怕一次次碰壁,哪怕被误解、被推开,只要她回头,他永远都在她身后。
而她呢……
她对林疏寒做了什么……
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下来,她声音发颤,“谢松声,你知道吗,我认识林疏寒二十多年了。除了他妈妈走的那一年,我
几乎没见过他哭。他是那么骄傲、那么冷静的一个人……”
“可刚才,他哭了。”
“其实他出国那天来找我的时候,也哭了。”
她喉咙像被什么狠狠哽住,胸口剧烈起伏,“我们离婚的时候……他身上的伤,甚至还没完全好……”
往事像被狂风猛地掀开的旧书,哗啦啦翻页。
记忆随着那场大雨倾泻而下——
五年前的冬天,他们离婚刚好一个月。
那天乌云压顶,她刚从医学外科课上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实验楼前槐树下的林疏寒。
白T,牛仔裤,阳光的打扮,却遮不住满身疲惫。
他瘦了很多,像是等了很久,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在她身上。
那时,她已经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从民政局走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默认,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牵扯。
所以当她看见林疏寒站在实验楼前时,第一反应是懵的。
她真的没想到,他还会来找她。
愣了两秒,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要走。
可林疏寒几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把她拉到无人的教学楼后,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林疏寒盯着她,气笑了,“看到我就跑,算什么意思?”
太久没听过他的声音,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垂着头,不敢看他,“你有事吗?”
林疏寒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才一个月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姜姜好,我给你养的肉呢?白养了是吗?”
“就算你想回舞蹈专业,也不用特意减肥。我以前说过,你有点肉,跳芭蕾才更好看。”
姜姜好咬住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抬手,像是习惯性地想揉她的脑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宝宝,吃晚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