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头那股火瞬间被点燃。
这个女人!
就在她准备反击的瞬间,一道低沉淡漠的声音插了进来。
“好男人?”
林疏寒挑起眉梢,那双深邃的墨瞳里看不出情绪,“你是在说我?”
张瑶浑身一僵,迎上他那双寒潭般的眼眸,刚才那副斗鸡似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她脑中飞快转动:男人嘛,谁不爱听好话?林疏寒肯定也不例外。
她连忙堆起笑,顺着杆子往上爬,“你这么优秀,脾气又好,当初能跟你结婚完全是她姜姜好的福气。你们这都能离,那绝对是……”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补了一句,“那女人不识好歹!”
林疏寒神色未动,指尖依旧在那桌面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节奏平稳得令人心悸。
“说完了?”
张瑶终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嘴唇猛地抿紧,“林疏寒,我……”
“既然废话说完了,”他截断了她所有的话,神情冷冽如冰霜,薄唇轻启,吐字清晰,“那你可以离开了。”
张瑶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你……你让我走?凭什么啊?!”
林疏寒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再给她,只微微侧首,目光投向不远处一直未曾言语的边叙。
“边叙。”
话音未落,边叙已然起身,一把拉开了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门外,数名身着统一黑色西装的保安肃然而立,如雕塑般堵住了去路。
边叙抬了抬下巴,指向张瑶,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带走。以后永辉酒楼,永不接待。”
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边叙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哦,忘了告诉大家,这永辉酒楼,是林家名下的产业。”
众人顿时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林疏寒没一句话是护着姜姜好的,但态度就摆在这儿。
那层无形的保护罩也已落下,接下来的饭局,再没人敢往枪口上撞。
推杯换盏间,气氛竟诡异地热烈起来。
姜姜好看着桌上殷红的葡萄酒,鬼使神差地倒了一杯。
前几日醉酒的荒唐还历历在目,可此刻心口却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她急需一点酒,来冲散这股无处发泄的郁结。
斜对面,有人凑去给林疏寒添酒,却被他抬手挡开。
“开车,不喝。”
“叫代驾嘛林院长!”对方不死心。
边叙在一旁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