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了一口,神情坦荡。
陆续笑意更深,却带着一丝试探:“你跟你前夫……”
“他死了。”
姜姜好放下水杯,玻璃杯底在桌面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表情冰冷,一字一顿,“对,我结过婚,也离过婚,但他已经死了,我跟他不可能再复婚。”
这句话显然超出了陆续的预期。
他愣了一瞬,显然需要时间消化。
林疏寒冷着脸,转身大步朝电梯走去。
边叙连忙跟上,看着他周身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好吗?不如今晚的应酬,我先帮你推……”
“不需要!”
三个字,冷得像刀锋。
他迈进电梯,径直上楼。
晚餐结束,姜姜好离开餐厅前去了趟洗手间。
再推门出来时,林疏寒就那样靠在走廊尽头,像早就等在那里。
她面无表情地将擦手纸丢进垃圾桶,径直往前走,当作没看见他。
可林疏寒比她更快。
他一步上前,长腿一横,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双肩,毫不留情地将人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说谁死了?”他嗓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前夫。”姜姜好仰头看他,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是她说的话,她敢说敢认。
林疏寒气极反笑,眼底却一片冷戾。
他猛地抬手,指节用力,一把掐住她的下颚,逼她仰得更近:
“行,那你告诉我——昨晚,你是在谁的怀里扭?”
姜姜好面不改色地迎上他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
看着那张平日里永远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却因为她两句话彻底失了控,她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像是报复得逞,又像是自食其果。
她对林疏寒的感情,从来就没简单过。
理智一遍遍提醒她:别再重蹈覆辙,离他远一点。
可只要他靠近,她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拒绝都做不到。
五年前的离婚,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爱得太满、太卑微,让他厌了、倦了,所以不得不放手。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或许,他从头到尾都瞒着她什么。
如果只是不爱了,那她认。
可如果不是呢?
姜姜好望着他,眼眶一点点红了。
如果你是因为生病了,怕拖累我才推开我……
那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
林疏寒,你宁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