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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声嗤笑一声,看她的眼神写满了“羡慕嫉妒恨”:“我就说林院长对你不一样吧?他要是不喜欢你,我当场跳粪坑,绝不带犹豫的。”
姜姜好:“……倒也不必如此。”
你们当年离婚的事,也该好好谈谈了,”谢松声收起玩笑神色,语重心长,“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拖了这么多年,也该说开了。”
姜姜好垂眸,嘴角掠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个男人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像块石头,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无论过去多少年,都只会烂在肚子里。
这也是她始终没有开口问他的原因。
这见她沉默,谢松声倒是一副乐观派,拍了拍她的肩,“要不然你换个思路?既然想不通他对你好是为了什么,那就干脆别想了,先享受再说。
他长叹一口气,目光飘远,“我要是天天跟这么个顶级帅哥同住,生活起居全被照顾得服服帖帖,只要他不图我的钱,我的美色和身体,他爱怎么图就怎么图。”
姜姜好终于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若是换作从前的她,面对这样的温柔攻势,恐怕早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了。
可如今,她是真的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没法坦荡地接受林疏寒的好,更控不住那颗在理智与心动之间反复横跳的心。
一旦放纵,等待她的,很可能又是一次遍体鳞伤。
快下班时,温不言打来电话,让她回大宅吃饭。
之前她那辆沃尔沃送修了,她都到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前两天把车修好了,她也想回姜家一趟看看父母哥哥。
回姜家的路上,林疏寒打电话进来。
她接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下班了吗?我朋友新店开业,叫我去给点意见,是新派湘菜,你喜欢的口味,一起过去试试?”
姜姜好看着前方红绿灯,语气平静,“不了,我今晚要回大宅,你自己去试吧。”
电话那头略微一顿,林疏寒试探着开口,“我也好久没见干妈了,不如……顺路一起去?”
“还是不要了。”姜姜好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出顾虑,“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安静了几秒。
林疏寒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出情绪,“明白。”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别墅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正在前院修剪花草的保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