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不留,到处都是,好多好多,尤其是那条黑色的百褶裙,简直惨不忍睹。
她气得脸颊鼓鼓,一把将裙子甩到他腹肌上,“你弄脏的,你负责洗!”
他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握住那团布料,哄着闹脾气的公主,“好,我洗。”
思绪拉回当下。
虽说不是第一次看他洗完澡后的模样,可每次目光触及,那些尘封在夏日午后的荒唐记忆便会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林疏寒迈着长腿逼近,带着一身氤氲未散的水汽。姜姜好眼睫轻颤,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路。
男人随手拎起桌上的水杯,余光却似笑非笑地扫过她,“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洗完澡的样子,都那么紧张?”
“胡说!”
姜姜好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别开视线,“我、我才不紧张!”
林疏寒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眼底噙着几分戏谑,“建议你早点把那些歪心思掐扼杀在摇篮里。
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语气一本正经,内容却极其无赖,“你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林疏寒,要点脸,别那么自恋行不行?”姜姜好翻了个白眼,虽然语气嫌弃,眼神却有些飘忽。
林疏寒挑眉,“哦,是吗?”
被戳穿心思的姜姜好不想再纠缠,端起水杯就要撤退,“懒得理你,我回房了。”
“站住。”
长腿一迈,他轻易挡住了她的去路。
女人一身丝质睡裙勾勒出纤细身段,双腿并拢,细白得如同新剥的藕根。唇上染着淡淡的胭脂红,湿漉漉的黑发还黏在锁骨与肩颈处,透着股慵懒的诱惑。
林疏寒喉结滚了滚,强行压下眼底的暗火,目光下移锁定她的膝盖,“膝盖怎么样了?怎么还没祛瘀?”
“你以为消肿那么快啊?”姜姜好嘴硬,“伤经动骨一百天懂不懂。”
“有没有涂药?”林疏寒声音沉了几分。
姜姜好瞬间噤声,嘟着嘴把双手背到身后,那副心虚的小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疏寒气笑了。
这女人,果然又没好好照顾自己。
“坐下,我帮你涂。”
林疏寒面色沉静,那张俊脸没什么表情,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下令式。
姜姜好正想拒绝,“不……”
男人迈开脚步逼近自己,眼看着那白瓷一样的胸肌要贴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