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声懒调地呵斥,“刚刚,这是你妈妈朋友,不准对人这么没有礼貌。”
陈易:“……”
空气诡异得令人窒息。姜姜好尴尬得头皮发麻,只能干笑着送客:“陈易,时间不早了,你回学校吧。”
陈易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那明天见,姜医生。”
等人一走,姜姜好立刻炸毛,瞪着旁边端着一张冷脸的始作俑者,“林疏寒,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怎么?”林疏寒一脸无辜,“我说得哪里不对吗?”
“我哪里说错了?”林疏寒一脸无辜,掰着手指讲道理,“难道我们不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不知道我家密码锁的密码?”
姜姜好:“……”
林疏寒垂眸睨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低沉慵懒的嗓音擦着她耳廓而过,“你方才不也说了,只是单纯上下级和室友关系?
还是说……你自己也多想了?
那这可就要反思一下你自己的问题了。”
姜姜好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撸袖子就要动手。
突然,裤脚传来一阵毛茸茸的痒意,她低头,只见刚刚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小鼻子一耸一耸,仔细分辨着她身上的味道。
小家伙今晚穿了件精致的英伦风格子西装,脑袋上还顶着同款小礼帽,活脱脱一位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小绅士,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在路灯下扑闪扑闪,亮得像缀了星子。
别说,林疏寒这狗奴才当得还挺称职。
姜姜好满腔的怒火瞬间被这团毛球浇灭,心都被萌化了,“刚刚怎么样了?你现在是带它去看医生吗?”
“哦,不用看了。”林疏寒神色淡然,张口就来,“我检查了呕吐物,就吐了点毛球,正常现象。”
姜姜好闻言立刻皱眉,抬眸狠狠瞪向林疏寒。
她真的严重怀疑这个男人在耍着他玩,偏偏她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林疏寒牵着牵引绳,懒洋洋地招呼,“走了,回去。”
“不顺便遛一下刚刚吗?”姜姜好有些失落,她还没跟穿得这么帅气的刚刚散个步呢。
“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带着它在小区里巡逻了三圈,保安都没我们勤快。”林疏寒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怨气,“再遛?大冷天的,你是想冻死我们爷俩?”
姜姜好差点破功笑出来,眉眼弯弯地怼回去,“那不是你自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