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林疏寒听到她竟然打开了一个陌生人送来的饭盒,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连小孩子都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怎么敢随便打开一个不知道是谁送来的饭盒?!”
姜姜好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追求者送的?那饭盒包装得挺高档的,谁会想到里面会放着死老鼠?”
“追求者?”林疏寒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姜姜好最听不得他这种语气,“你什么意思?我追求者很多的好吗?”
她长得好,因为从小练芭蕾,气质身材都好,从来不缺男人献殷勤。
“我没看到你有多少追求者,”林疏寒冷声冷气地回怼,“仇人倒是不少。”
重逢不过短短一个月,她不是被前未婚夫找麻烦,就是被科室同事穿小鞋,简直是他见过最能惹是生非的女人。
姜姜好鼻子里冷哼一声,仰起下巴,“我刚刚还忘了一件事没跟警察说。”
林疏寒眉头紧锁,“漏了什么?跟死老鼠有关的?现在还能回去补录。”
“我跟我的前夫——也就是你,碰面了。”姜姜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俩现在可是死敌,那死老鼠说不定就是你送过来恶心我的。”
林疏寒:“……”
这女人简直狼心狗肺!
他就不该一听她出事,连家居服都没换就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跑。
姜姜好连多瞪林疏寒一眼都嫌累,干脆收回视线,坐回自己的位置,启动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写病历。
林疏寒没走,只是抱臂靠在桌边,视线在她桌上停了几秒。一杯热气未散的牛奶,一份三明治被咬了一小口就孤零零地躺在旁边。
不用问也知道,她八成是随便对付了几口晚饭,就赶来医院值班了。
键盘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姜姜好全神贯注,连林疏寒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发觉。
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她懒得管。
与其为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伤神,不如多挣点钱来得实在。
男人靠不住,但银行卡里的数字不会骗人。
行吧,她以后跟钱过一辈子,也算门当户对。
一个小时后,姜姜好写完最后一行病历,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准备去休息室眯一会儿。
叩叩——
敲门声响起,张小花笑嘻嘻地探进头来,“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