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冲出来,一路跑到空旷的地方,才敢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喘气。她抬起头,对着灰白的天空深呼吸,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空气。
“男人的话不能信,男人的话不能信,男人的话不能信……”
她在机械地重复这句话,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给自己洗脑。
“林疏寒的话,就更不能信了!”
她下意识捂住心口,指尖冰凉,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快要失控的心。
姜姜好,你清醒一点。
五年前离婚,你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同一个男人,同一个坑,你绝对、绝对不能再踩一次。
林疏寒就是裹着金箔的一坨屎,剥开那层光鲜亮丽,本质还是屎。
吃点什么不香,为什么非要吃屎?!
做完思想建设,姜姜好直接就开车回公寓睡大觉。
今晚还要继续上夜班。
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结果大概是最近太透支了,澡一洗,床一沾,立马昏睡过去。
傍晚被闹钟叫醒,拿起手机,姜止的消息静静躺在屏幕上:【给哥哥回电话。】
姜姜好马上就给姜止打了回去一个电话。
“哥!怎么了?”
姜止这几天连轴转,刚回国就着手处理程家退婚的事,声音里透着疲惫。
“程家那边已经谈妥,程迹的事,你不用再担心了。”
姜姜好眉梢一挑,这算是这几天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昨天满脑子都是被林疏寒强吻的破事,要不是姜止提起,她差点忘了程迹这个人。
哥哥到底做了什么?这么轻易就跟程家谈妥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以后还要应付程迹。
“哥哥办事,我放心!”姜姜好语气轻快地拍了个马屁。
“妈那边我请了护工,你要是实在累了,也不用天天往她那儿跑。”姜止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掩不住的倦意。
姜廷枫已经向他抱怨过好几回,说温不言自从被“软禁”在医院,脾气一天比一天坏,逮到姜姜好的小辫子就忍不住数落几句。母女俩在病房里天天吵,谁看了都头疼。
家里就这两个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姜廷枫和姜止谁都不想看她们天天吵红眼。
姜姜好抱着手机,就像抱着姜止一样。
她垂下眼,在心里重新对自己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靠不住,但爸爸和哥哥,是唯一的例外。
寒暄了几句,互相提醒对方别太累,兄妹俩这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