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也想到了什么,耳根一热,又打了个哈欠,索性不再挣扎,整个人往副驾驶一靠,“那到了你记得叫我。”
“嗯。”
林疏寒开车一向很稳,她很快便坠入梦乡。
今天那台大手术耗尽了她所有精力。
再次醒来时,车子已停在浅水湾对面。驾驶座上,林疏寒正垂眸看着手机,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侧脸线条帅气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睡多久了?
他怎么不叫醒她……
察觉到她的视线,林疏寒收起手机,戏谑道:“姜医生,一台手术就把你累成这样?体力还有待加强啊。”
姜姜好眼眶微红,水光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带着刚醒的软糯娇气,“你怎么不叫醒我?说好的啊。”
“叫了啊,”他神色依旧淡,“你没醒。”
不至于吧,她又不是猪,能睡得这么沉吗?
姜姜好脸颊微热。
林疏寒伸手从副驾侧边拿过一只纸袋,递到她面前,“刚买的水果,没吃完,剩下的你带回去处理掉。”
她接过来,触手是硬挺的包装,两盒没拆封的果盒,整齐得根本不像他吃剩的。
“多少钱?我转你。”
“没看价格,不知道。”
“……”
他大少爷以前给她买东西确实是不看价格,只要她喜欢,他闭眼就把卡刷了,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私底下还是分清楚一点比较好。
“我不想欠你,这些水果当是我自己买的,钱转给你。”
男人眸色倏地沉了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姜姜好,你欠我的,还少吗?”
姜姜好眼睫像被风惊扰的蝶翼,微微颤抖。
林疏寒深呼吸一口气,将那句话还给她,“不吃就扔了吧。”
话落,他推门下车,直接走了。
柏油路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陪着寂静。一片昏黄的梧桐叶缓缓落在挡风玻璃上。
袋子很沉。
她打开,里面一盒是粉玉草莓,颗颗晶莹;另一盒是黑亮车厘子,饱满诱人。
她嘴很挑,很多水果都不碰,却独爱这两样。
翌日上班,林疏寒没来科室开早会,大家各忙各的。
她去查房的时候,顺便将车厘子和草莓分了一些给想想妈妈,讨论想想病情的时候,想想妈妈将这些水果都洗了,让她也吃一些。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她就将林疏寒拉黑删除了,没有好友,自然也没法把钱转回去给他。
她捻起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