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道横在她前面。她本能反应,猛地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冷汗瞬间爬上后背。
时间很晚了,周围几乎没什么车。她咬紧后槽牙,打方向盘变道想避开那两混混。可她往左,对方也往左;她往右,对方也往右,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就是要挡在她前面。
又一个红灯,两辆车再次并排停下。
黄毛摇下车窗,半个身子探出来,又冲她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美女,哥这车尾灯,好看不?”
姜姜好死死瞪着他们,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绿灯亮起,对方再次恶意别车。
她的车技是高中毕业那年林疏寒手把手教的,但她方向感差,开了两年,还只是个“马路新手”,她几次想超车,都被对方用车头死死卡住位置。
拧起秀眉,她心底的怒火不断叠升。
不行,再这么下去迟早出事。
她得停车报警!
第三次被别车,她一股火直冲脑门,指尖死死扣住方向盘,几乎想松开刹车,任由车子撞上去。
突然,后方传来几声急促的喇叭声。
一道撕裂夜色的引擎声骤然炸响,低沉、厚重,如同野兽挣脱枷锁的咆哮。
她猛地侧头,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迈巴赫如黑色闪电般碾过路面,轮胎尖啸,引擎声浪层层叠起,带着一种危险的狂野。
迈巴赫贴着她的车侧滑入,打转向灯示意。
姜姜好默契地刹车,迈巴赫便如游鱼般切入,稳稳挡在她与银色车之间。
银色车里的两人还在嬉皮笑脸,对危险的临近一无所知。他们再次故技重施,变道、急刹,挡路。
然而,这次回应他们的是一声咆哮的引擎。
迈巴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油门被狠狠踩下,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径直撞了上去。
“砰——!”
巨响震耳欲聋。
银色车被撞得横甩出去,撞上护栏。车内两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上血迹斑斑,肋骨都像被撞碎了,痛得大呼救命。
迈巴赫一个干脆利落的甩尾,稳稳地停在距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
车门打开,林疏寒迈步下车。他身形挺拔,黑色衬衫下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极紧,微乱的黑发下,眉骨锋利,唇角的血迹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更添几分令人心悸的狠戾。
他抬手,指腹随意地抹去唇角的血迹,随即俯身,冰冷的视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