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
烟很快燃尽,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的余味与诡异的沉重。
姜止递来第二根烟,林疏寒抬手谢绝。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她为什么放弃芭蕾,当医生?”
姜止闻言,发出一声冷呵,“你觉得呢?”
林疏寒短暂沉默,以一贯冷静的口吻开口,“你应该拦着她。”
“她不适合当医生,也不该放弃自己的梦想。”
她最讨厌读书,最喜欢跳舞。
学医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件十分枯燥无聊的事情。
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姜止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你还不了解她?她一旦做出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正如我无法阻止她刚满二十岁就跟你领证,也无法阻止你们在一年后离婚。”
林疏寒喉头一哽。
“是我不……”
“已经过去了。”姜止打断林疏寒的话,“姜姜现在很好,当医生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如果不喜欢,她不会修完医学学位,更不会去考执业证书。”
林疏寒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他依旧觉得姜姜好并不适合医生这个职业,尤其是需要高度专注与稳定的心脏外科。
她思维跳脱,喜动不喜静,他实在很难想象,她握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他与姜止、姜姜好自小相识,至今二十五年。然而这次回国,彼此间却莫名生疏,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秋天的夜风吹过,物是人非的荒凉感,悄无声息地蔓延。
姜止已经完全接手了姜氏企业,谈判桌上一次次从容不迫的交锋,将他的稚气磨去,沉淀出沉稳与锐利并存的气质。
“这次回国是为了接手集团?”
林疏寒点头,“差不多。但你知道的,我更喜欢在医院做手术。”
姜止明白了,“所以你才会选择先去成和练手。”
“嗯。”
“我不敢指望你照顾我妹妹,”姜止顿了顿,语气认真,“但你也别给她穿小鞋。”
林疏寒:“……”
温不言端着水果拼盘走出来,招呼姜止和林疏寒进屋吃水果。
姜姜好已经在厨房挑了最大最红的草莓吃了,不想再吃,拎起包包就要走,“妈,我先回去了。”
“才八点半就要走?”温不言皱眉,显然舍不得女儿。
姜家老宅离市中心远,平时为了方便回医院,姜姜好都住在市区的公寓,偶尔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