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亲姜廷枫下棋的林疏寒打了个照面。
林疏寒看了她一眼,指间捏着黑子,在姜廷枫落子后,他收回视线,又跟着落下一子。
“妈,你别拎着我了,怪丢人的。”姜姜好抱怨道。
“你要是能像你哥和疏寒那样乖巧懂事,我也不会天天管你。”温不言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姜姜好瞪了林疏寒一眼,在心里冷笑。
乖巧懂事?
她刚满十八岁那天,林疏寒那狗就将她带上了床。
自那天以后,他们一周做爱二十次,他倒是真懂事!
原本站在一旁观棋的姜止看到姜姜好是被捉进来,走过去救她,“妈,宝宝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抓她衣领。”
宝宝是姜姜好儿时的乳名,如今也只有姜止还会这么叫她。
温不言没好气地剜了女儿一眼,随即转向林疏寒,笑容和煦的跟他说话。
林疏寒闻声抬眸,视线径直迎上温不言的,神情专注地听她讲话,对答从容,不见丝毫敷衍。
姜止的目光在林疏寒和妹妹之间转了一圈,帮姜姜好抚平衣领的褶皱,声音淡淡地问了句,“程迹呢?你没叫他回来吃饭?”
“叫他干嘛。”还没有拿到那些笔录,姜姜好不想打草惊蛇,“还没有嫁进我们姜家呢,不配上我们家饭桌。”
话落,怕姜止看出端倪,姜姜好借口洗手,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的水倾泻而出,水声潺潺。
姜姜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了一天班,眼里都没有光了。
一脸憔悴。
要不,去补个妆吧?
早知道就回卧室洗手了。
她突然回神。
疯了吧,姜姜好!
不就是跟前夫吃个饭,还补什么妆?!
她猛地拧大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低吼,“你别忘了林疏寒那狗今天可是非常无情地给了你一封警告信,他不配看着你漂亮的脸蛋吃饭,你应该尽情去恶心他,懂?”
姜姜好最后还是洗了把脸,才走出洗手间。
晚饭时,林疏寒坐在温不言和姜止中间,她挨着姜廷枫,两人正好对角。
她看都没看林疏寒一眼,只想赶紧干完饭就回公寓躺平。
明天还要上班呢。
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发现一桌子的清汤寡水。
清蒸鲈鱼,蛤蜊蒸蛋,白灼虾,白切鸡,上汤龙须苗……
姜姜好收回筷子,望向对面正给林疏寒夹菜的温不言,娇声喊:“妈~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