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拇指:“这才像话嘛!往后就别让我一趟一趟地派人去请了,你自己勤快着点儿来。”
能重新挽回这个难得投缘的老姐妹,牛老太太心里也是高兴的。
宋怀珍又陪着她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眼见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告辞。
牛老太太办事向来风风火火,不拖泥带水。
宋怀珍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儿子叫到了跟前,把宋怀珍来求情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语气嘱咐道:“人家既然开了口,你就给个面子,把人放了吧。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牛师长是个出了名的孝子,母亲发了话,他自然不敢违拗。
再说阿福被抓这事儿,说到底也就是因为监视被撞破,并非什么了不得的重罪。
牛师长气的是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如今老太太出面说和,他便顺势下了台阶,吩咐手下把阿福给放了。
林孝成带人去接阿福的时候,看到阿福浑身是伤,皮肉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在里面没少吃苦头。
他心里又愧又恨,攥着拳头暗暗咬牙,不过人好歹是活着回来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自打这事之后,宋怀珍便名正言顺地时常往牛老太太那边跑,三天两头过去陪聊陪玩,关系愈发亲近。
林孝成虽然心里对母亲和牛家走得太近隐隐有些不安,但毕竟人家牛老太太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也不好再出言阻拦,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与此同时,许忠义也没闲着。
他隔三差五就约牛师长出来喝酒,两人推杯换盏之间,天南海北地聊得颇为投契。
林孝成对许忠义和牛师长越走越近这事其实颇有微词,可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最铁的兄弟,他说谁都不合适,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这一天,牛老太太心血来潮,要在家亲手包顿饺子吃,早早便给宋怀珍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忙。
宋怀珍自是一口答应,赶过去系上围裙就和面擀皮,忙得不亦乐乎。
巧的是,牛师长和许忠义也在这当口一起从外头回来了。
牛老太太一见儿子带着许忠义进门,顿时眉开眼笑,扬声招呼道:“今儿可赶巧了,家里正包饺子呢!忠义你也在,那就甭走了,留下来一块儿吃顿家常饭。”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牛师长对许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