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说。
“哪有大男人给女人端洗脚水的?”
“这样是要倒霉的,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宋怀珍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恶婆婆,而蔚蓝从小娇生惯养。
哪里受得了这种气,自然不会听信她这些老一套的道理。
就在这时,林孝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大吼道。
“够了!别吵了行不行!”
“我在外面已经够累了,回到家就不能让我安生点吗?”
婆媳俩都被林孝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住了,两个人呆愣在原地,谁都不敢再吭声。
而林孝成也没有再管她们,摔门就走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林孝成,只能来到了许忠义的家里。
许忠义听到大半夜的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林孝成,他有些惊讶地问。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个时候跑我这儿来了?”
林孝成不是空手来的,手里还提着两瓶酒,他苦笑着说。
“唉,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好兄弟不收留下我吗?”
许忠义自然是欢迎的,连忙把人请了进来,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酒杯出来。
既然林孝成已经带了酒过来,那显然是想跟自己喝上两杯。
许忠义一边倒酒一边问。
“不知从何说起,就坐下喝两杯,捋清楚再慢慢说?”
“是出什么事了?”
“这大晚上的不在家待着,跑我这来了?”
此时的林孝成也只能无奈地叹息。
这么大的地方,他翻来翻去,竟然只有许忠义一个人可以交心说说心里话。
他闷声喝了一口酒,说。
“还不是我媳妇和我妈,就为了一盆洗脚水,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想想,你以前说得有道理。”
“太早结婚,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工作不顺心,回家还要面对这些鸡毛蒜皮,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许忠义能想象得到林家现在的情况。
以他对宋怀珍的了解,她除了做地下工作之外,
回归到现实生活中,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传统女人,思想难免有些老旧。
而蔚蓝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她自然会有分歧和矛盾。
不过许忠义也有些心疼林孝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别想那么多了,有我陪着你喝酒,烦心事先放一边!”
“来,干一个。”
许忠义的酒量自是不用说的,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