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抱着自己的被褥去了客房歇息。
可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实在难以忍受。
等到宋怀珍房间的灯熄灭、彻底睡熟之后,他又轻手轻脚地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新房。
第二天一早,宋怀珍一眼便看见林孝成从新婚房间里走出来,
她心中了然,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大早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宋怀珍随口问道。
因为新婚之喜,林孝成特意告假,有一段闲暇时光可以陪伴在家人身边。
他像往常一样,顺手从母亲手中接过当天的报纸,随意翻阅起来。
可当目光扫过版面内容时,他脸色骤变,神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
他匆匆与母亲打了声招呼,抓起外套便神色匆匆地推门外出。
旁人不知缘由,只有宋怀珍心里清清楚楚,林孝成为何会如此急切地出门。
回到婚礼当天,现场布置得喜庆热闹,各位宾客面带笑意,依次步入婚礼现场。
唯独宋怀珍与许忠义二人,心中藏着心事,隐隐有些愧疚。
林孝成对他们一片真心,毫无防备,可为了营救落难的同胞,
他们也只能在他的大喜之日,行此不得已之计。
婚礼进行到热闹之时,许忠义忽然笑着站起身,对着满堂宾客朗声道。
“今天是我好兄弟林孝成的大喜日子,我前段时间跟着江湖师傅学了点小戏法。”
“正好趁此机会,表演给大家助助兴。”
话音落下,他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块鲜红的布巾。
众人见他要表演节目,顿时来了兴致,纷纷鼓掌叫好,现场气氛更加热烈。
在一片欢呼声中,许忠义手持红布,走到蔚振邦面前,笑着示意他伸出双手。
“大家瞧仔细了,现在这位先生的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等会儿我用红布那么一盖,吹口气再轻轻拿开。”
“这块表就会在你们眼前凭空消失。”
许忠义说得煞有介事。
宾客们大多不以为然,只当是寻常玩笑。
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把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变走,未免太过夸张。
许忠义不动声色,将红布在蔚振邦双手前轻轻一晃、一遮,随即缓缓掀开。
众人定睛一看,蔚振邦手腕上的手表,竟然真的不见了踪影。
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引得全场连声惊叹,掌声此起彼伏。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