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瞧他喝成这个样子,就这么孤零零把他丢在外面,我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索性留下来好好开导劝慰他几句。
好在他现在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许多,
你尽管放宽心,目前为止,还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
许忠义起初还只是用平常的语调正常说话,可说到后半句时,
却特意凑近了身子,压低声音凑到宋怀珍的耳边轻声叮嘱。
他心里十分清楚宋怀珍此番行事的真正目的,
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她能彻底放下心来,不必过多担忧。
宋怀珍的脸上满是愁绪与愧疚,可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正是摸准了自己儿子刚与自己重逢,凡事都会以她为先的性子。
她才会那般强硬地对待他与那位千金的事,可心底里终究还是过意不去。
因为她分明看得出来,自己的儿子是真心喜欢着那位城防司令的千金。
好了,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这件事你做得并没有错。
若是再任由他这般下去,他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到时候想回头都难了。
许忠义实在不忍心看着宋怀珍这般自责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柔声安慰着她。
天下间所有母亲为了儿子着想的一片苦心,从来都没有对错之分,这份心意本就无可指摘。
宋怀珍只是一个劲地默默点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因为她此刻满心复杂,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心里明白这件事从大局来看是正确的,
可也实实在在地伤到了自己的儿子,这份愧疚让她难以释怀。
就在这时,许忠义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轻轻递到了宋怀珍的面前。
宋怀珍起初神色十分警惕,先是悄悄抬眼留意了一下林孝成的房间,
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张画像,
可看清纸上的模样后,脸上却露出了满满的疑惑之色。
这时许忠义才缓缓开口解释道。
“这人就是当年暗中加害你丈夫的凶手。”
“这是林孝成凭着记忆画出来的!”
“你仔细看看,从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许忠义平日里事务繁杂,并不常待在地下党的据点之中,所以他想问问宋怀珍是否认得此人。
若是她见过,那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党内藏着的叛徒。
听到许忠义这番话,宋怀珍捏着画像的手指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