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加密电波发了出去。
远在郊外潜伏的老杨游击队,通讯员收到电文后,队员们无不兴奋不已。
夺回重要同志“鱼雷”的希望仿佛近在眼前。
众人摩拳擦掌,连夜在预估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天罗地网般的埋伏。
一名特务疾步走入,向齐公子低声禀报。
“报告队长!”
“许忠义的司机牛壮刚才开车匆匆出去了,行迹有些可疑。”
“要不要立刻派人跟上去?”
齐公子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冷笑,他自信地摇了摇头。
“不必跟。”
“就是要让他把‘消息’送出去。”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给我死死盯住许忠义本人!”
“只要城外游击队一钻进咱们的口袋,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
“立刻动手,把他给我拿下!”
“绝不能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另外,各条线都按原计划动起来。”
“我倒要看看,这次能不能把隐藏的内鬼,连根拔起!”
特务领命而去。
“是!”
与此同时,乔天朝在“偶然”间获悉“鱼雷”即将被秘密转移至金陵的紧急情报。
内心如同被烈火灼烧,焦虑万分。
他急需验证情报的真伪。
果然,很快他便观察到行动队的马天成等人正在紧张地调配车辆清点武器弹药。
整个站内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这无疑印证了站内确有重大行动!
时间紧迫,乔天朝心急如焚,必须尽快将情报送出。
他立即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时机,拨通了白桦树西餐厅的电话。
找到了自己发展的下线侯刚。
他压下心头的焦躁,用预先约定的暗语开口。
“我上次遗落在你那里的手表”
然而,电话那头,侯刚没等他说完,便用一种清晰而自然的语调接道。
“啊,先生,您说的那块手表,已经在昨晚有人帮忙找到,并交给餐厅前台保管了。”
“您如果方便,随时可以过来取。”
乔天朝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紧,心头猛地一震。
这是接头人李露通过侯刚传递回来的信号!
“手表”代指“鱼雷”。
如果回答仍需寻找或建议放弃,则意味着对转移行动的不同应对策略。
但侯刚明确转达:“手表已交前台。”。
这只有一个意思。
组织上不仅已经获得了这一绝密情报。
而且相应的营救部署已然启动